這麽“被食言”了,但他聽了旖景事後說明,也沒放在心上,又再去了一趟慈安宮,把真相複述了一回,太皇太後難免暴怒!
想過天子荒謬,竟不想荒謬到這個地步,陰謀詭算、多疑狠絕對於君帝而言不是缺點,反而是可取之處,但竟然容許妓生子為嫡,意在占取皇長孫之位,也實在讓太皇太後憤怨!
宗族延續,血脈純粹尤其重要,便是普通貴族都當棄絕這等荒謬舉止,休論天家?
一個妓子,還是在妓坊有孕,如何保證腹中胎兒血脈純正?
但太皇太後雖埋怨天子糊塗荒唐,最恨之人,還是在後蠱惑的秦相一族。
簡直狼子野心,無所不用其及,比當年金逆更為可恨!
何德何能為國之戚臣,這等人家的女兒,根本不配母儀天下。
秦氏一族這時在太皇太後眼裏已經是一片墳塋,她根本沒再著重想過秦子若這姑娘。
但太皇太後沒有立即發作,得知真相,這位已經料定大皇子必死,但她要看看大皇子怎麽死,死在誰的手中。
即便是大皇子甚有可能是天家血脈,但“可能”二字已經成為大皇子必死無疑的罪名。
可憐稚子,身處險境而不自知,而他的母親,也不自知。
小嫚好容易盼到寵幸,極盡“功力”,讓這段時日欲求不滿的天子酣暢淋漓後,小嫚抓緊時機,表達了對大皇子安危的擔憂。
天子懶得與她廢話,但為省事之故,隻甩下一句:“放心,大郎身邊乳母,是朕的心腹。”
小嫚果然就放心了。
而天子居然沒有“滅口”的打算,蓋因後宮諸多嬪妃,唯有小嫚“與眾不同”,能服侍得他心滿意足,那些真淑女——諸如嚴、鄧、白氏,又譬如偽淑女——諸如秦後秦嬪以及廖氏,在天子咂摸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即為乏善可陳。
誰也不如小嫚“來事”——那是當然,這些人誰也沒受過妓坊專業培訓,便是廖氏,雖出身商賈,人家也是當作“大家閨秀”來培養的,就是有些不倫不類罷了。
當今天子實在是個“務實”的人,不講情趣,隻重生理。
小嫚也才能應運而生。
但天子的“真愛”很快就要橫空出世了!
而與此同時,蘇六娘也出閨成大禮,這場婚禮尤其“熱鬧”——三朝回門時,陳六郎臉上還有青腫。
恩,的確是最後一回“打姐夫”的蘇七娘一手造成。
當然,更讓一眾姐姐們瞠目結舌的是,六妹妹回門時,毫不避忌地說起她與六郎的洞房花燭夜——
鬧得動刀子流血,隻六妹妹雲淡風清得很。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