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但有一股暗香繞鼻,又見月色蔓蘊,光火遠照處,女子青絲盡泄香肩,她就那麽跽坐在窗下,身上一件玉白紗衣,竟像是準備就寢的模樣。
抬眼之間,那麵頰便就微紅。
不比小嫚著意的妖嬈,明明還是閨秀的端莊,隻那一觸及離的目光,卻像柔羽拂過心頭,不及捕捉,但卻把酥癢輕而淺地留在那裏。
天子微有疑惑,卻又有些恍然,那時的鄧妃與白妃,似乎也讓他如此心動,可漸漸到了後來,怎麽就索然無味?
“朕要沐浴。”大惑不解的天子心神不寧地甩下一句,等著“新婦”替他寬衣,侍候著他去浴室,卻又忽然覺得這畫麵似有幾分眼熟——朱幃浮動下,一窈窕女子,身覆月紗,玲瓏隱約,羞而不語,他便舉手,示意陳妃莫動,須臾,輕笑:“啊……江浮之的美人圖。”
這下,天子便很有了幾分意趣,畢竟這種曖昧卻雅致,倒是小嫚營造不出的。
是以當天子泡在暖湯裏時,腦子裏浮現的還是前人的美人圖,似乎就有一幅美人入浴……
忽聞輕微的腳步聲響在腦後,天子忍不住轉身回眸,垂幔處,步入一美,還是鉛華不染、青絲如瀑,隻又更衣,豔紅的紗衣裏透出玲瓏身段,舉步之間,更顯修長潔白的雙腿,赤赤又隱隱,一下子就燙熱了天子的眼底。
果然,就是那幅美人入浴。
天子大覺興奮——殊不知,便是世家名門閨秀,雖自幼接受的是溫婉嫻靜的淑女規範,一旦得知女兒要入宮闈或者皇室,家族也會教以“情趣”,目的不同,規範也有差池,越是世家,越是明白沒有一個男子會樂意婦人刻板生硬,端莊淑貴那是人前,抑或限於正妻,一旦成了後宮,架子端給誰看?
事實上當初鄧、白二氏也不是索然無味之人,隻漸漸明白要想活命,不能太受夫君寵愛,誰讓當今天子不是情種?是以,才收斂起來,寧願無寵,也省得被秦後的妒火焚成灰燼,家族保不了,天子又不會保。
這一晚天子極其盡興,並一連十日,腳步都忍不住往永壽宮來,一次與貴妃飲酒半醉,甚至疑問——綣綣身為世家女,怎會有這般風情?
陳貴妃:……
綣綣不是她的閨名,但天子甚愛與人取個小名,比如當年“纖纖”,大約也隻有皇後,才一直沒有這等“盛待”。
陳貴妃隻覺莫名,不知天子為何會有這等疑問,她倒知道皇後的荒謬,可不該後宮嬪妃都與皇後一般吧?
不過陳貴妃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真相,這是後話。
三月過後,隨著貴妃陳氏寵冠後宮,皇後越發成了尖酸刻薄的妒婦一枚,總想找著機會狠狠教訓陳氏,不過因著兩宮太後一明一暗的維護,皇後一時未能趁願,這番,倒黴的便是貴妃以外的諸多妃嬪,若說還有一人例外的話,便是秦嬪。
對於自己這麽快就被人取代,秦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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