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詔見聖上許以帝位,卻有心不留筆詔,並早許太皇太後監政之權,這似乎說明先帝對聖上繼承帝位並不完全放心,而遼王年小,許也有不足之處,極有可能讓太皇太後監政數載,待得遼王逐漸勢重,再看其與聖上誰更適合掌權天下,聖上必有此猜度之心,否則當初也不會有違先帝之令,屢屢拖延遼王赴藩。”
衛冉深吸一口氣:“這回秦拘案,天子對遼王已動殺心,而這時,太皇太後又詔遼王回京,天子勢更不能心安,以在下看來,天子定會在途中設伏,讓遼王死於非命,而王爺隻需布置人手,察得天子罪證呈啟太皇太後,大事,足可成矣。”
太皇太後最為忌憚的就是天子狠辣殘害手足,否則當年也不會因為力保遼王赴藩,促使天子寬赦六、七二王而順帶放虞渢赴楚,隻要遼王一死,而天子弑弟之罪確鑿,無疑會讓太皇太後因為絕望而痛下決心,遼王之下,先帝遺子並無君帝之能,那麽虞渢想扶持尚是稚子的福王繼位便再無阻礙。
虞渢聞言卻是蹙眉:“二兄的建議,是讓我袖手?”
“這確是絕好時機。”衛冉忍不住扶緊了幾案。
“不妥。”虞渢卻搖頭:“先帝對遼王甚是關愛,而我與遼王也有舊誼……”
衛冉一怔,他並不知虞渢與遼王過從,卻堅持道:“恕在下直言,欲成大事,不該婦人之仁,太皇太後這時詔遼王回京,用意究竟為何?倘若太皇太後當真欲讓遼王取帝位代之,王爺諸多籌謀豈非功虧一簣?”
灰渡一貫隻知聽命行事,並不善於出謀劃策,不過當聽衛冉這般直言不諱卻大是緊張,他也拿不準誰更有理,隻瞪大了眼握緊了拳,一忽瞧向衛冉,一忽又看向尚在沉吟的虞渢。
衛冉卻對虞渢的沉吟不決大感焦慮:“王爺,眼下遼王雖與蘇、楚二府並無嫌隙,難保位及九五之後,再生抵觸壓製之意。”
虞渢搖了搖頭:“即使是為奪勢,也當有所為,有所不為,並非要鬧得你死我活,對於潛在威脅皆以殺戮了結,倘若遼王意在九五,那麽將來我也不怕與他明槍實箭一決高低,他若是有陰謀詭算,我未必就能被他算計,總之一切尚未分明,總不能就此看他喪命於今上暗殺,先帝於我,實有知遇之恩尊長之情,遼王是先帝骨肉,眼下對蘇、楚兩府皆無惡意,我不願看他死於詭算而袖手不理。”
“遼王當年確實頗為敬重王爺,交好之意不雜權欲。”灰渡好容易插了句嘴。
虞渢頷首:“事實上先帝之所以未將大位直接交予遼王,應當也是擔心他品性太過純良溫厚,而眼下大隆需要的君帝,遠遠不是守成之君,相比而言,先帝雖擔憂今上會重外戚而導致權力失衡奸侫專權,可依然認為今上比遼王更加合適眼下情勢。”
他一邊說,站起身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