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有這些家族帶頭,難怪那些觀望者瞬間做出抉擇,攪和得秦相壽宴正日成了這樣的局麵。
正說著話,雅室的門忽然洞開,卻是平樂郡主風風火火地進來,被她拖著那位,當然是魏淵。
“阿景,今兒個為了給你助拳,我可錯過了一場好吃好喝,這東道,你們夫妻可得做好!你今日不在場,真真可惜,咱們那位壽太妃,我才發現她真真可愛!你是沒瞧見,秦子若那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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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若姑娘眼下的模樣實在淒惶不忍直視。
老王妃倒也“疼”她,依舊讓她共乘一與,一路上又是自責又是安慰:“唉,我一貫不會應酬,這回沒有景兒在身邊提點,心裏忐忑得很,就想拉著壽太妃一道吧,真不知她心裏懷著怨氣,定是她不滿八娘,遷怒到你的身上,路上就勸我莫中了圈套……我當然是不信的,她們都不知道你的長處,我卻清楚,可側妃那事,到底沒得太皇太後允可,正是因老太妃提醒這句,我今日才忍著沒說,若當場說出,還真不知鬧成哪樣。”
老王妃一副“慶幸”的神情,看在子若眼裏,哪叫一個無奈悲憤,簡直哭得慘絕人圜。
“今日實在是讓你受了委屈。”老王妃一邊拈著錦帕替秦子若拭淚,一邊擔保:“上元應當也是聽了那些個不盡不實的閑話,心裏存了誤解,隻我一貫嘴笨,怕也說服不了,還是得說服太皇太後,上元也隻聽得進她的話,好孩子快別難過,仔細哭壞了身子,等隔上兩日,我就遞牌子入宮,景兒這樁事,多虧了秦家在聖上麵前轉圜,才能平息,我是一定要為你請功。”
秦子若連忙哽咽道:“就怕今日這事一鬧,閑言碎語也會傳去太皇太後耳裏,這事明麵上,確為那些上折的禦史被人抓了把柄,但隻不過,這事起因卻並不在那幾個禦史,而是市坊間的議論,祖父確是壓了不少僚屬的奏本,又多有勸諫,聖上才不追究。”
經過今日之樁,秦子若倒也能“亡羊補牢”,就怕老王妃說漏了嘴,再被太皇太後拆穿,連忙支招:“這事已為過去,再提對王妃也有不利,我如何都無謂,還是不要再多分解,免得太皇太後也誤解秦家心懷叵測。”
老王妃連連頷首:“都是我今日一時嘴快,也是不防老太妃對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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