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內侍多送一張邀帖給我,我不想去,母親卻說不能違令,若再托病,皇後就要讓宮裏禦醫來診……”三娘冷哼一聲:“我那五妹妹與秦氏一族鬧得你死我活,秦相壽宴風波才過,皇後就要我入宮,勢必不懷好意,無非就是想要報複,隻五妹妹與她不對付,與我何幹?我不想去受皇後這趟怒火。”
“喊什麽世子夫人,那是咱們大嫂。”蔡振又再沉聲,神情卻頗顯無奈:“母親既說了那話,想必是為你托病在先,卻被皇後的人堵了嘴,橫豎當日,福太妃與楚王妃也都會出席,有她們照應著,你也不會受屈。”
“沒這麽簡單。”三娘卻焦急起來,這才正眼看向蔡振:“我以前就是個庶女,並沒與秦氏幾個嫡女交道,皇後這回怎麽想起我來?你是次子,將來不襲爵位,我也不可能作得了武安候府的主,專程還補一張邀帖,所圖必不簡單,不定還有什麽陷井等著。”
蔡振也便慎重下來:“要不,你回一趟國公府先與楚王妃商議,我也去找找楚王。”
“別去。”三娘柳眉一豎:“我不願與他們交道。”
蔡振搖了搖頭:“阿蘿,這不是任性的時候,秦相屢屢挑釁,針對的絕非楚王妃一人一事,咱們與國公府除了姻親一層,曆來禍福同當,那時若非老國公力保,太宗帝隻怕已受金逆挑唆把祖父治罪,後來祖父雖因那場事故鬱鬱而終,到底蔡家沒有因此丟了爵位,被天家治罪,這一份恩情,蔡家子孫後代都會謹記於心,眼下衛國公府與秦相既成水火之勢,那麽蔡家便與相府勢不兩立,你既已洞知皇後有叵測之意,正該與楚王妃提醒在前。”
隔了數息,蔡振又是一歎:“你心裏抵觸王妃,不過是因舊時糾紛,時過境遷,到底是血緣至親……”
“我就知道,在你們眼裏,都是我無理取鬧不顧大局。”三娘冷笑:“你要去找誰任憑自由,我是決不會與楚王妃主動來往。”
蔡振噎住,到底沒有再強人所難。
他就是想不明白,長嫂每每說起,都讚楚王妃深明大義謙和友愛,極好相與的一個人,而他的妻子也絕非惡毒之輩,就是有些小心眼罷了,怎麽與楚王妃姐妹之間就這般疏遠,倒像是有天大的怨仇一般。
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捉摸不透。
——
三日轉眼而過,天方初晝,秦子若就拿出私房銀子買通了兩個粗使丫鬟,讓去打了熱水來香湯沐浴,趁著那第一縷霞光照入紗窗,就對鏡描妝,也是躊躇滿誌。
她是昨晚才被通知今日要隨王妃入宮。
傳話的夏柯一副咬牙切齒的不甘樣。
老王妃倒是慶幸,連稱這是好事。
可不是好事?實為吉兆,這回可是太皇太後親自下詔讓楚王妃帶她入宮,又是在這麽一個日子——皇後芳辰。
說明太皇太後已有決斷,應當是允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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