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回邀宴,這回難得你想得周道,也罷,就由哀家出麵,把宗室長輩們邀來湊興。”
一想到壽太妃、大長公主都會在場,皇後心裏那個焦灼,真恨不能一個白眼翻給太皇太後——要你多事!卻也隻好摁捺隱忍,皮笑肉不笑地謝了一番祖母的“疼惜”,心下卻想,也好,這回可是聖上在後計劃,鼎力支持她當眾刁難蘇妃,及到蘇妃入罪,大長公主又能如何?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真真讓人解氣。
再者,要鬧風波也不是在午宴上,待午宴過後,諸如兩宮太後為首的宗室長輩們也不能陪著她這個晚輩賞景聽曲談笑消磨,幹脆在鸝音館設上一台戲,讓這些“老不死”一同去聽,支開了她們,楚王妃還不是任由自己折辱,等解足了氣,再把那死罪一扣,才叫一個痛快。
皇後便十分“賢良得體”地操持起來——可不敢讓祖母與親長們陪我這個晚輩,能出席午宴就是臣妾莫大榮幸,不過難得宗室親長一齊入宮熱鬧整日,莫如讓教坊司把編排的新戲演上幾出,以博一樂?
莫說太皇太後,連太後也驚訝起皇後這回的麵麵周道,自是不會反對。
但康王妃既然受邀,平樂這個刺頭竟然也就入宮,午宴上皇後一見她那副意氣風發的神情,與旖景那般親近,胸口便像塞了一團亂糟糟的麻線,實在影響本來的愉悅心情。
這還不算,午宴開始不久,諸多女眷舉盞敬賀後,皇後才謝了一圈親長們的到場“添光”,喝了好些盞酒,正欲用些佳肴美膳撫慰一番腸胃,卻見身邊大宮女采薇臉色不豫,一眼眼地往楚王妃席上瞅——今日不設大桌,而是長案,身份顯貴者皆是獨據一席,皇後作為主角自是麵南上座,旖景是親王妃,席麵也在靠前,距離皇後倒也不遠。
皇後微微四顧,就不難發現許多女眷包括她的“同盟”在內都頻頻關注楚王妃這邊,心下孤疑,仔細一看,便見蘇妃盛裝華服,端貴明麗,似乎沒有失儀的地方引人注目,再一細看,就發現蘇妃案邊跽跪侍奉的婢女,青襦碧裙丁香半臂,不是宮女服飾,應是私邸丫鬟。
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她的妝容,顯得太過豔麗,與著裝不那麽適宜。
皇後暗暗冷哼一聲,心說蘇氏不是被盛讚明慧得體?怎麽竟帶了這麽一個不知所謂的婢女,如此豔妝,是有意惹眼的?正要移開目光,不知怎麽地忽覺不對,皇後瞪眼再是這麽一看……
居然是子若!!!
皇後險些砸了手裏的酒盞,多得采薇扶了一把。
卻原來是秦子若倉促之間得詔入宮,沒來得及把消息預先知會“親友”,入宮之後又必須寸步不離循規蹈矩,更沒機會示意家人,太皇太後也沒有好心知會,皇後竟瞞在鼓裏。
連忙去看母親秦夫人——
這位今日尤其注意旖景,當然是看見了子若,也是如遭雷劈——眾目睽睽之下,她的女兒跪在一旁服侍蘇妃用膳,這個奇恥大辱,比相府壽宴更甚!秦夫人哪還用得下去美酒佳肴,一張臉漲得通紅,好在這等宮宴上,眾女眷也不會當真觥籌交錯滿足口舌之欲,大家都是淺嚐輒止,也沒顯出秦夫人與眾不同味口不佳。
而秦子若,自然也是滿腹憋屈。
且以為太皇太後會率先詔見,哪知蘇妃去問安時,她卻被攔在殿外,壓根就沒見著太皇太後的臉,及到開宴,跟蘇妃入席,倒是見著了太皇太後,但人家壓根就沒搭理她,更別說當眾提出“側妃”一事,秦子若有心要提醒老王妃挑開話題,無奈老王妃與大長公主等是隨兩宮太後及皇後位列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