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聖上不是要想水落石出?”太皇太後淡淡一個眼風。
天子微一揚眉,難掩丹田的躁火。
簡單的一個“是”字出口,卻有鏗鏘之意。
太皇太後收回目光:“阿昭,張選侍如何?”
“啟稟娘娘,選侍驚聞噩耗,痛不欲生,當即昏厥,後經醫官施針救醒,卻說一句……”衛昭微微一頓。
“直言不妨。”太皇太後沉聲。
“娘娘容稟,張選侍原話是,定為皇後下的毒手,大殿下決非意外墜水。”
殿堂裏一片死寂。
多數女眷死死垂眸,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也隻有太後敢把震驚當眾表達:“這是怎麽說?!大皇子是皇後嫡出,皇後怎會加害?”
而皇後這時已經坐蠟。
“太後,你難道不覺皇後今日太過冷靜,聽聞大皇子不測……張選侍那才叫痛不欲生,而皇後,卻比往常更加注重儀態。”太皇太後冷笑道:“蓋因大皇子根本不是皇後所出!”
皇後的哽咽總算是徹底靜止,正殿更顯死寂。
而秦子若依然是用那幽怨的目光看向斜過。
“皇後,大皇子究竟是誰所出,張選侍又是什麽身份,你可敢當眾說來。”太皇太後掃了秦家母女一眼,自然把秦子若的眼神掃入眼睛,沿著手臂好一片雞皮疙瘩活躍,那神情就越顯嫌惡。
秦子若也像是感覺到了太皇太後的冷厲,清醒過來,眼見姐姐抖著嘴唇不知怎麽應付,而天子也是一臉黑沉,雖曉得自己的身份不宜插言,但“求勝”的欲望實在過於急切,咬牙往前,屈膝跪倒:“娘娘,民女有言,望娘娘恩準上稟。”
這下幹脆連“婢子”都不稱了,成了民女。
太皇太後心底冷笑兩聲,卻一揮手臂:“今日既是公審,秦氏你又涉及其中,準你辯駁。”
秦子若一個叩首,才斟詞酌句:“大皇子確為張選侍所出,而張選侍,原名小嫚,實為千嬈閣中清倌……”
正殿裏一片吸氣聲,是命婦們再難抑製震驚,大皇子非嫡也就罷了,居然是個清倌所出……說是清倌,其實就是妓子。
而秦子若緊接著那番話,把小嫚的出身說得無比引人憐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