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人、兩情相許、琴瑟和諧,哪怕隻有短暫的時光,即便因無奈而長別於命運便就無憾?
我這時的遺憾,積多以致言辭不及。
旖景,我甚至始終沒能想好曉曉的名字。
你能否告訴她,阿爹不是不疼惜她,隻是因為再不能邁過這生死之劫,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越是想窮盡這世間最美好的字眼予她,就越是力不從心。
旖景,我是真的不願就此屈服。
你信我,已經是竭盡全力。
——
一行船隊,這時抵達臨清,雖一看就是親王儀仗,不需交驗行鑒,可船上蔬果肉食等物也需補給,是以這日清早,船靠港口,仆婦管事們便上岸采購下一段水路需給幾位主子準備的新鮮肉蔬以及淨水。
安然身邊有個丫鬟,恰是臨清州人,雖說幼年便隨家人遠赴京都,可聽爹娘說得多了,對家鄉始終還有印象,便興致勃勃說起此地的風土人情,城中有舍利寶塔,臨岸孤立,崢嶸插天,自古來,不但有文人墨客賦詩詠誦,更多的是百姓佛徒結行參拜,又說城中鳳凰嶺,當年太宗南巡,可是也到那一遊,盛讚美景,更比如城中的各色小吃,比如煎包、肉餅托板豆腐,尤其美味。
聽得安然向往不已,便來勸說旖景上岸一遊——她實在看出嫂嫂自打離京便心事忡忡,多回詢問無果,隻千方百計要讓旖景開懷。
這段水路總也要十七、八日,乘船賞景的新鮮感兩日下來也就沒了,難免會覺憋悶,不少獨自賃船又不趕時間的旅客遠遊,也不乏在途中停留些許,尋間客棧調劑一下,領略一番當地風情,才算出了一趟遠門而不虧行這萬裏增長見識。
旖景自己是沒這閑情,但也不想掃了安然的興致,便就答應。
一問灰渡,才知城中一處客棧恰是五義盟設的聯絡點,也算便利。
於是下了船,旖景由得殷永與安然去閑逛,隻囑咐了親衛們好好護侍,她自己實在沒有心情遊山玩水,隻借口要在客棧裏好好休息,安然苦勸無果,隻好作罷,本是有些擔心,卻很快被與京都截然不同的風俗景色吸引。
旖景卻也沒有小憩,實在船上時就已經睡得夠多,身體哪會覺得疲倦,不過心情有些鬱懷而已,是以換了身輕便的衣裳,便挨窗坐著,眼睛隻看向外頭的人潮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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