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二十親兵即可,其餘依然隨安然前往西梁。”
於是將安然等送去渡頭,便連丫鬟,旖景也隻帶了諳熟騎射的明、慧二婢,楊嬤嬤等隻好另乘一船返回。
快馬回京,途經一驛時,旖景忽地又叫來灰渡:“這時再不能瞞我,我問你,王爺身子是否不好?”
灰渡呆怔。
“說!”王妃急躁不已。
灰渡才被逼出了實話:“也不算不好,隻是……無論醫官,還是衛冉、江漢診脈,都說王爺因為曾中劇毒,難免體弱,保養得宜並無大礙,不過王爺這兩年因為憂思過度,越顯積弱……就怕大病……前些日子,王爺時感暈眩,較比從前嗜睡……可王爺也不曾疏怠,藥膳從無中斷……”
旖景指掌都握成了拳頭。
兩世相加,近三十餘載湯藥不斷,他早就煩厭不堪,從前一見湯藥呈上就愁眉苦臉,可自打再度重逢,她就發現他在服藥一事上一掃消極。
眼前再想,可不是因為他感覺病痛才致如此?
旖景越發歸心似箭。
為了不耽擱次日趕路,強迫自己不想其他安歇一晚,天才蒙蒙亮又再踏鞍。
行了還不足十裏,卻突然勒馬,天光青蒼,旖景眼瞼微紅,她看向灰渡,低沉說道:“我有十分不好的預感,灰渡,王爺怕是危重,你聽我說,立即趕往濟寧,替換衛冉,讓他火速返京,由你護衛遼王!”
灰渡下意識就要拒絕,卻見王妃微微一豎手臂:“事急從權,灰渡,衛冉是薔薇娘子傳人,與衛曦一般醫術出眾,倘若江漢與醫官無能為力,或者他有法子……眼下無人知我半途折返,安全可保無礙,我隻擔心王爺……”
王妃這時一身直裰男裝,更顯果決:“或許是我杞人憂天,但不能半分疏怠,無論如何,你必須讓衛冉立即回京,倘若王爺真有危重,衛冉便是唯一希望。”
那時她身在金元公主府,聽過不少衛曦與衛冉剖析疑症,盡管旖景對醫術不算熟通,也聽出他們祖傳醫術不同慣常,能達普通醫者之不及,比如剖腹治疾甚至切腸止瘍。
倘若她的預感成真,虞渢是因感病勢積重才存心打發她離開……
那麽一定是江漢已經束手無策,甚至衛冉也無良方。
可總得一試,必須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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