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秦懷愚就暴跳如雷!
“虧得我還器重於她,簡直就是一無是處!是我瞎了眼!她去楚王府,不下兩載,當初楚王赴藩,也把她帶在身邊,甚至還告訴她慈安宮有監政之權,那時蘇妃不在,結果她也沒能爭取楚王心意,倘若楚王移情,衛國公府還會這般囂張?有楚王暗中相助,秦家這回能栽這麽大的跟頭?為了她,我秦家白白搭上聲名,好處卻沒半點!倘若不是她沒用,又自作主張,大皇子並非皇後所出哪裏會被太皇太後察知?!我們也不致一敗塗地,即使蘇妃狡言善辯脫罪,秦家也不會受到牽連!快別提她,倘若誰再敢為她求情,幹脆一並除族!”
估計秦姑娘聽到這番話,也會一口黑血噴出,任是心智甚堅,也保不住萬念俱灰了。
但把責任全都推在子若身上,顯然是秦懷愚混帳無賴,甚至不會深思,楚王故意泄露慈安宮有監政之權目的何在?之所以一敗塗地,完全是他這個當家人的責任,一昧挑唆天子挑釁嚴家,自身又還與陳家不和,無論慈安宮與壽康宮都把秦家當作眼釘肉刺。
不過兩日,右丞灰頭土臉歸來,稟報道刺殺遼王之行竟然失敗,遼王被人救走無蹤無影,甚至連天子親衛也不知所蹤,居然連誰在其中插手也是糊裏糊途,天子知情,發了好大一場雷火,盡管這事是天子親自安排,秦家並未插手,但“斬草除根”的辦法卻是秦懷愚提出,天子當然會遷怒,於是右丞又吃了一場掛落。
這事一出,遼王就成個隱雷,一旦出現,勢必會讓慈安宮再握天子一個把柄。
天子被製,秦家就全無翻身之能,秦懷愚怎麽還能心平氣和?
越發暴躁,便是秦八娘,因為被壽太妃當眾羞辱,再因緊跟這場風波,別說嫁去宗室,姻緣都成問題了,小姑娘憂心如焚,暗暗哭腫了眼,問安時被秦懷愚瞧見,當即發落去了家庵“思過”。
也就是最近,天子策定新計,而這新計又離不開秦家從中相助——因為天子這時完全信不過外祖父,缺乏果決,嫡長子又被慈安宮收攏,偏偏陳相還不敵陳參議的人緣能力,更別說這時慈安宮已經臨朝,陳相越發手足無措,任由陳參議把控大權,陳氏黨羽不能利用,天子也隻好把希望寄托在黃陶、秦黨兩邊。
秦懷愚才略感寬慰,忽又聽聞楚王病重,頓覺精神一振,頗有柳暗花明之喜。
就尤其關注楚王的病勢。
想到楚王對秦子若棄之如履,秦懷愚多少有些氣憤難平,拋開楚王一死對大局有益無害的重要,私心裏他更是樂見這位往秦家打烙恥辱的顯貴一命嗚呼。
“好消息”也趁願傳來——雖說有多名禦醫就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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