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術,薔薇娘子告誡後人,因為諸多因素限製,成功率甚小,不能輕易嚐試。
虞渢並非因為重傷,隻是孱弱而不能好轉,也許用薔薇娘子的秘法,隻要能給藥給食,就能康複。
江薇卻一臉灰喪,張了幾次口,到底是一聲歎息。
因她以為,隻要王爺一直昏睡不醒,給藥給食萬無可能,可這樣的情況,王爺身體已經極度虛弱,萬沒有可能清醒……而就算清醒能服藥、食,倘若用藥依然不能緩解高熱,也不能渡過險關,實在是……已經藥石無醫。
“阿景,到了時辰,我要去與老王妃施針。”江薇不忍讓旖景絕望,施禮後先退了出去。
“拿碗清水來。”旖景卻囑咐丫鬟,夏柯剛一轉身,旖景又叫住了她,仔細回想著當日衛冉兄妹的話,緊忙說道:“是淡鹽水,再準備一支竹簽,一小截棉布,棉布必須潔淨,要用滾水煮過,不要直接用手,要用鑷子,把燙淨的棉布纏裹在竹簽上,拿來備用。”
關於衛冉兄妹說起諸如“注射”“靜脈”等詞,旖景全然不解,可卻記得一條,似乎昏睡不醒的病患會有缺水之症,若不能吞咽,可用棉布簽子沾濕淡鹽水潤唇。
丫鬟們自然不會追問仔細,立即遵令行事。
王妃回來了,她們也像有了主心骨,又見王妃雖然著急卻還鎮定,不自覺就像看到了希望一般,一時都想,王爺與王妃這般恩愛,王爺即使危重,意識不清,卻仍在堅持,便是江漢與良醫正都說王爺雖不曾完全清醒,可有時尚能吞咽,證明仍有知覺,並且掙紮著服藥,自身並沒放棄,倘若王爺知道王妃歸來陪在身旁,或許就能清醒也不一定。
旖景自是握著虞渢的手,一直喁喁細語。
夏柯卻從屜子裏取出一封信函,跪地相呈:“王妃,這是王爺留書。”
旖景蹙眉接了過來,指尖一直在封口處猶豫。
“王妃,王爺一再叮囑,讓婢子轉交。”夏柯說道,語氣裏未免帶著黯然,當日王爺寫下這封書信,不久就昏睡過去,及到兩日之後,病情加重,就再沒能清醒說話。
她聽見王妃似乎深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一般。
卻忽聞紙張碎裂之聲,夏柯驚訝抬眸。
旖景將那信函撕成數片,決然遞給夏柯:“燒了。”
夏柯:……
“我不會看,有什麽話,我會聽王爺親口說。”像是在予夏柯解釋,更像是在向昏睡中人宣告,旖景的目光隻盯在那張安靜蒼白的睡容。
“夏柯聽令,拿出去,立即焚毀。”旖景加沉了語氣,卻離開榻畔,在腳踏上跽坐下來,執子之手,貼在麵頰上,又用另一隻手掌,輕撫榻上仰臥之人蒼白的麵頰:“遠揚,我不看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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