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算盤打得精明,等來的卻是一封休書,這對大秦氏而言,稱不上悲痛,第一感覺竟然是“確定不是做夢”?簡直難以置信,當著族長的麵就一爪子揚在欽安伯臉上,又是拳打又是腳踢,族長好容易才反應過來,氣得胡須都要倒立,喝令族人拉開大秦氏,直接丟回秦府。
大秦氏被丟回了娘家,大約才意識到這是現實,放聲痛哭起來。
她倒也不傻,曉得欽安伯是被人挑唆,這位是秦右丞一母同胞的妹子,對皇後、子若幾個親侄女當然疼愛得很,事實上旖景安返,大秦氏曉得子若處境艱難,不少散布蘇妃多妒不賢失貞不德的閑話,這時一口咬定就是楚王妃打擊報複,若沒蘇、楚在後撐腰,給欽安伯一萬個膽也不敢在她麵前說句重話。
一番義憤填膺,自然把秦懷愚鬧得怒火焚頂,他自是不會糊塗到僅憑猜測就去祟正坊鬧事,讓人準備車與,打算的是和欽安伯理論,他就不信,兒子還是天子信臣,孫女兒還是皇後,居然拿捏不住一個懦弱無能的欽安伯。
這日雖是陰天,雨卻停了,為圖涼快,不少貴族夏季乘車選擇的都是隻有穹頂卻無實壁這類,四麵僅有垂簾,影綽能看清車中何人。
恰逢那龔老爹,因與人私奔的女兒龔氏朝早回了錦陽,直奔順天府就自首去了,說是得了相府豪仆的威脅利誘,才散發不利楚王妃的言論,龔老爹曉得這事,嚇出一聲冷汗,便有往常交好的替他出主意,蘇、楚兩府可不好惹,為了申明老叔叔你與此事無關,幹脆去柱國府門前鬧上一場,秦公被太皇太後奪了職,可不比當初,這時勢必不敢再仗勢欺民。
龔老爹於是就糾結了一幫哥們兒氣勢洶洶來了,再兼古秋月暗下收買的不少地痞,也來擁堵圍觀,龔老爹積蓄了一嗓子悲憤,還沒開嚎,就見車與出來,有人便道:“那位可不就是秦公?”
於是龔老爹悶著頭就擋在了車前,真真一番哭罵,稱秦府心懷叵測,逼迫龔氏行惡,攪得他一家沒有活路,受人恥罵。
秦懷愚哪曾料到這事,越發火起,當即下令家丁上前驅逐,一腳踹翻龔老爹,要把他捆綁送官。
人群中人不知有誰高喊一句:“秦公果然張狂,青天白日眾目睽睽就敢仗勢欺民,難怪那時會進饞言,蠱惑聖上濫殺無辜!”
秦懷愚大怒:“大膽刁民,竟敢詆毀聖上!”
“這廝是要謀反了!分明質疑的是你,咱們何曾詆毀聖上?難不成你自以為是天子不成?”
也不知是誰帶的頭,群情激憤,菜梆雞蛋臭鞋紛紛襲來,秦懷愚見家丁呆怔,一掀竹簾出來就要斥喝威懾,也不知哪個紅了眼,隨手揀起一石頭正中目標——堂堂柱國就被砸破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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