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咬定聚在巷子口議論的幾個閑漢就是當日傷他之人,著家丁綁去順天府。
家丁還沒靠近,那幫閑漢就拔腿飛奔一哄而散,有個不知在哪兒磕了一跤,摔得頭破血流,立即拉長了嗓門喊:“秦柱國殺人啦!!!”
這事一鬧,不少言官上折彈劾,一為秦懷愚不知收斂行事荒謬——族中眾多女兒被休,可見治家不嚴確鑿,偏偏還不悔改,竟然還行挑唆宗室圖謀楚王爵位、詛咒皇族之罪;一為打罵勳貴觸及國法——欽安伯既已休妻,便不再是秦公女婿,輪不著他動手教訓;一為仗勢欺民——其身不正,引民眾憤然,圍堵質問,秦公理應息事寧人,卻反而當街用強追殺平民,簡直就是置國法不顧。
天子正在籌謀要緊大事,哪料秦懷愚的事竟一發不可收拾,心裏那叫一個又急又怒,但這關頭,不可能讓秦家陷於不義,他豈非“更失人心”?隻稱禦史隻憑風聞奏事,多有不實,欽安伯無理休妻,秦公為女討回公道也是情理之中。
太皇太後冷笑不語。
旖景聽三叔蘇轢、四叔蘇明說起朝堂中事,越發篤定天子正在籌謀關鍵,秦家聲譽掃地,拖延下去隻會更加惡化,天子力拙,哪還能長期周護,隻暫時維護著,意在爭取那些秦氏黨羽不致分崩離析。
而虞渢經過幾天的靜養,身子越發有了起色,又有灰渡遣人送回書信,稱已經安排妥當,遼王動身回京,頂多半月之後就將抵達。
旖景這日便對虞渢說道:“你病重之時,太皇太後一日數回關注,眼下已經無礙,我也該入宮回稟一聲兒。”
事實上,是要去解釋秦家這回遭遇的“集體出婦”風波,以及遼王遇刺一事。
遼王是被衛冉解救,暫時居留靜待時勢處又在王府舊部勢力所及,顯然楚王府諸多插手,這事瞞不住慈安宮。
太皇太後也是好容易才盼到旖景主動遞了牌子入宮,連忙允詔,拉著旖景的手問了一回虞渢果然好轉,竟也念一聲佛:“這回可把哀家唬得不淺,有的事,我也不瞞你,難怪先帝對渢兒諸多信重,看了他所書策諫,哀家感念不已,宗室子弟,多得有個渢兒,將來軍製改革、強國安民,離不得他輔佐……早聽說景丫頭你回來,哀家就想詔見,想到渢兒病重,你肯定是走不開……總之萬幸。”
“多虧娘娘福澤。”旖景屈禮謝恩。
就說起秦家的事:“欽安伯休妻,確是臣妾主導,實因當初王爺病重,卻有人挑唆宗室登門添堵,攪擾得太婆婆越發哀痛,後來,竟然有地痞圍堵議論,指責我祖母居心叵測,這事情是誰在後主導,簡直就是昭然若揭,臣妾因為悲憤,性子又不能忍,便就還以顏色。”原本旖景把老王妃也喚祖母,可這時為了與大長公主區別開來,才改稱“太婆婆”。
當然不至於坦承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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