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你本無心,唯求自保(3/4)

了,可憐還必須隱忍,不說眼下劉家一脈還有重用,接下來的計劃,秦家仍在關鍵地位,因為即使通過政變逼迫太皇太後讓權,可也擔心地方勢力受人蠱惑威脅京都,秦氏一黨雖多為文臣集團,“正統合法”的輿論仍需他們造勢,更有不少姻親在地方尚握兵權,多少能起到牽掣楚王之用。


至於衛國公府,這場政變中,當然是要徹底鏟除,衛國公與蘇荇必死,到時就算讓黃氏親子襲爵,一個少年,難成大器,蘇家勢力便就分崩離析,顯王一係也會有所忌憚,再狠下心腸,立即讓太皇太後“重病不治”,自己徹底成為唯一正統,顯王父子也不敢明目張膽興兵謀逆,到時,才算大功告成!


想到美好的將來,天子好容易才摁捺怒火,大步離開狼籍之地,下意識間,抬腳就去了貴妃的永壽宮。


風卷雪桂一院浮香,宮裝錦裙,麗人漫步在苑中花樹下,鬢上絹花明珠為蕊,襯得姣顏悅目,聽見腳步聲,明眸顧盼來,忽然莞爾的笑容無可挑剔,花蔭下,她恭謹屈膝,纖指交疊的福禮,倏忽間就讓天子暴戾的心情好了起來。


可是交談對話時,再無嬌嗔趣言,中規中矩的調子禮數周道的言行,又讓天子漸生鬱懷。


這日陽光明媚,透入窗紗,灑灑一片柔和。


本應依偎而坐享這一時靜好,可貴妃卻毫無意識,隔案正襟坐著,決不多言,隻有問必答。


天子越發懊惱起來。


怎麽他身邊的女人,除了那妓子,到後來都是這番索然無味,難道說這是大家閨秀的通病?可分明,起初時又都知情識趣。


鄧、白二女的記憶已經模糊不清,可天子尚且記得那時貴妃的嬌媚。


不對,極其不對。


天子淺咳一聲,隨著那越濃的揣量,本就上揚的眼角更加挑高,手指不緊不慢地在炕幾上敲了兩下:“朕還記得,母後一手旁人不及的茶藝,還是朕幼年,就見識過,僅借持壺注水,就能在湯麵上勾勒丹青妙畫,無論山水,抑或花卉,盡都栩栩,說是前朝已經失傳的分茶之技,陳家祖傳古本所錄,不知綣綣可也習得這技法?”


有這一問,是天子記得太後曾經提過,這技法除了少女時伐授予江清穀,後來隻將那古本交給貴妃,讓她沒事習來。


以綣綣的聰慧,當然能通關竅。


這時,若能一施所長,也算添些情趣。


卻聽貴妃仍是中規中矩的回答:“回稟聖上,臣妾實在慚愧,母後雖曾指點分茶技法,又交予古本,可臣妾並未習得。”


天子蹙眉,十分不信。


大約是感覺到天子的不悅,貴妃安坐不住,起身持禮:“臣妾愚鈍,有負聖望。”


天子越發懊惱,手指再敲炕幾,聲響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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