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趙貴當著外人,隻好稱為五爺。
旖景在記憶裏搜索一番,依稀想起楊四娘的模樣,是五皇子妃的堂妹,似乎曾有一時對她存心親近,那時她還懷有警惕,不過多久,大姐夫遇害,楊家便被問罪,就此將楊四娘拋諸腦後,不想這時卻又冒了出來,竟然重提舊案!
時機可不恰好?!
旖景心頭警鍾頓響。
細細問了趙貴秦子若的“交待”,原來是詐出了那周仲家人正被秦氏窩藏,而天子曾有把周仲家人滅口的指令,很顯然,天子就是幕後真凶!
這不應是楊四娘信口開河。
旖景微一沉吟間,心思卻是百轉,也沒應允保證,更沒說信與不信,隻讓趙貴先回宮去,她若有事,再讓人聯絡。
卻立即回了屋子裏,連忙囑咐更衣,她要入宮。
“這事有詐。”一邊與虞渢解釋:“秦子若不是蠢人,哪會輕易被詐出這番要緊的事,顯然,隻有深悉內情之人才能哄騙秦子若開口,決非旁人,隻有太皇太後。”
虞渢頷首,顯然甚是讚同旖景的見解。
“娘娘是在試探。”旖景斷定。
待得丫鬟們梳好發髻,佩好珠玉花冠,穿著一身正裝禮服,旖景摒退眾人:“看來娘娘是動了廢位之心,可即使歸化失守案大白天下,聖上也能把秦家推出頂罪,畢竟他是天子,不容質疑,想要以此問罪於他,除非從根本上動搖他合法繼位的正統。”
“你說得不錯,太皇太後已經在準備了,所以才會利用楊四娘引發舊案,想必周仲事後也會現身,指證天子與江院使早有勾通,江院使的證言不足為信,天子也就成了偽詔篡位。”虞渢再度讚同。
當初天子繼位也是得了太皇太後親口“承認”,是以就算廢位,不可能再聲稱先帝留有遺詔,唯有在當時身受先帝信重的江清穀身上著手,倘若因為楊四娘指控福王為今上所害,太皇太後起疑,暗察此事,“總算明白”江清穀與太後有舊,早被今上收買籠絡,而福王是被今上毒害,先帝是深有懷疑,才將今上與江清穀詔去質問,卻突而駕崩。
根本沒有口詔傳位,太皇太後不過是因為不知就裏,聽信江清穀證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