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分吞北原,暗下協定(4/4)

宛姓宗室女,選上兩個封為妃嬪就是。”


好容易得了真心話,這真心話卻讓薛東昌瞠目:“殿下,身為君王,怎能沒有正後?不說別的,豈非無嫡子承襲王位?”


大君哈哈一笑:“三姓執政都沒了,什麽非嫡子不能繼位,不過一條空文,我答應過陛下,將來繼位之君隨母族姓氏,隻要讓西梁王姓不易,陛下也不會計較金元是否為後,再者,金元自有驕傲,也不是牽絆私情之人,如此女子,何必拘於後宮,隻讓她約束妃嬪相夫教子豈不可惜,以我看來,金元說不定還想疆場殺敵,也確有這樣本事。”


飲盡冷盞,大君信手拋杯,烈酒穿腸,丹田一陣炙刺。


他看向江麵,白浪卷湧,金陽浮沉,更遠處,青山隱隱,阡陌縱橫。


人生原本擁擠,早不該固執私情,可做過的事,悔怨無益,從此以後,拋卻過往,愛恨恩怨皆如這潮來汐逝,既過不追。


不是懷念誰,隻因不需要,他誌在江山,他的身邊,隻需並肩之盟友。


何必娶一個奢望溫情不得心生憂怨的女子名正言順拖他後腿?


至於後宮妃嬪若要明爭暗鬥逞凶耍狠……大君輕笑,交給孔小五大約就能處理,恩,這十分知人善任。


遙遠的大京,摟著個清俊小廝正在看戲的孔奚臨忽然覺得背後一涼,莫名打了個寒顫,好一番孤疑——又有誰在偷偷算計他不成?


而通州港口,奉太皇太後之令護送大君離京的蔡振才剛踏鞍,忽見人群之中有個熟悉的身影一晃,步入道旁一家茶肆。


蔡振微一蹙眉,交待副旗率眾先行,一騎跟去茶肆前,下馬,將韁繩甩給笑麵迎出的小夥計。


若沒看錯,剛才那婢女正是三娘的貼身丫鬟,可怎麽出現在通州?


帶著疑惑,蔡振緊隨婢女上樓,見其推開一間雅室入內。


蔡振就著虛掩的門縫窺望,看到的是窗前女子黯然的神色。


這個方向,能見使船出港。


他忽然想起大君抵京那日,他在妻子麵前隨口提前,那時她正在梳發,手中的玉梳墜地。


眉頭越發蹙緊,幾欲入內,終於還是忍住,轉身離開。


雅室裏,婢女苦口婆心:“娘子可別再沉湎過去的事……”


三娘滿麵冷沉,闔目沉默。


這個道理她未嚐不明白,可心不由己……


就好像知他歸來,她忍不住來遙望送別,因是預料,有生之年,這許是最後一回。


倘若當初,沒有清平庵的巧遇,該有多好。


殿下,你若無心,那時何必溫情相待讓我誤解,我若沒有奢望,就不會嚐到心如椎刺。


真希望,從不曾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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