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喊出,就被大長公主一箭穿喉!
栽倒下地之時,北城指揮最後的想法——不聽老爹言,吃虧在眼前。
千餘叛兵見主將聲都沒喊出一句就英勇就義,軍心大亂,四散而逃。
大長公主毫不在意,一揮手臂讓宮衛追擊,隻覺沒有盡興,一拉馬韁,領數百部眾繞道增援東安門去也。
其實這回領宮衛抗擊,是大長公主好不容易從太皇太後那兒求來的差使,實在太久沒有發揮所長,手癢得不行。
可以想像東安門的慘狀了。
而這時,平安門前,建寧候與黃陶的對罵仍在如火如荼,並且雙方都有不少幫手加入,黃陶身後自然是秦氏黨羽,建寧候這邊也是人多勢眾,表現得尤其壯烈,那些往常文質彬彬的官員,眼下居然化身成為鬥士,袖子一卷,竟正氣凜然地堵在火炮口前,仿佛他們不是血肉之軀,是銅牆鐵壁似的。
黃陶氣得頭頂冒煙——你們有沒常識?真以為這火炮是擺設不成!
居然還有文臣動上了手,揪頭發扯衣襟,倒把舉著火銃的一眾武人看得呆怔。
建寧候隨時謹記自己的任務不是與黃陶決一死戰,而是要拖延時間,強自摁捺策馬上前拔劍互砍的衝動,提蓄所有能量付諸唇舌,實在詞窮的時候竟然連“孽庶”“除族逆子”這樣的純屬家庭內部尊卑爭執都當眾說出,這就相當於說——黃陶,你個小老婆養的,還被開除戶籍,有什麽資格被天子重用?天子會讓你這樣的人帶兵逼宮謀害自家祖母?若不是天子魔障了,就是你這廝大逆不道!
到後來實在找不出別的罵名,建寧候毅然當眾揭露黃陶當初把生母廖姨娘毒殺之罪,這讓午膳去得略遠,趕來一觀究竟稍遲的朝臣滿腦門霧水——這一路上,先聽說是北原犯都……當然不可能,再聽說是天子遇刺,刺客遁入皇城,黃同知帶兵搜捕卻被拒,怎麽眼下看著,竟是這兩兄弟為陳年舊案在平安門前打起了官司?犯得著閉城興兵,連紅衣大炮都調了出來!
偏偏文官素喜糾纏於這些旁枝末節,兼著秦氏黨羽們多為言官,一下子就被建寧候帶歪了樓,爭論的焦點突然執著於黃陶殺母與建寧候誣陷兩點之間。
倘若天子在場,不知是個什麽體會,但這時站在城樓上觀戰的顯王十分佩服兒子——果然,一讓建寧候出馬,黃陶立即掉進坑裏,一場罵戰拖延下來,西安門外應當已經肅清了吧?
卻不忘囑咐身後以安三郎為首的一批翰林:“趕快記錄,眼下陣營分明,把秦氏明裏暗裏黨羽一個不漏的記名。”
黃陶不是蠢人,可卻太過執著私仇,建寧候出場毫不留情揭露他往昔瘡疤,短時之內,黃陶竟真的把正事置之不顧,一時間,兵馬對壘,箭拔弩張,兩軍領將竟置戰事不顧無休無止地搬弄唇舌,別說有那鬥誌昂揚的兵勇卸了勁,便連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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