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勝負落定,廢位收場(2/4)

r> 而遣往通州、香河等衛的使官尚未歸來,天子實拿不準諸衛是否臣服,唯有孤注一擲,想著自己有人質在手,十二衛部難道就真能毫無顧忌?


必須抓緊時機爭取人心,攻入皇城掌握慈安宮,才有生機。


而西山營前,虞渢已經等待多時。


已是斜陽西落時分,冬月的霞光隻在西天暗紅,北風更厲,入襟陰寒。


黃袍烏氅,天子一雙血目,萬眾擁護而來,當見營前也是鐵甲密集,那當先一騎上,虞渢穩踏金鞍,身後是十二指揮朱衣鐵甲,戰刀在握。


見聖,卻無一下馬,擺明要兵戈相見!


天子隻覺胸中氣血翻湧,微咪一雙鳳目,凜視虞渢,唇角肅冷。


虞渢,當真是鐵了心的謀逆,不過好在是他領軍,而不是顯王。


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罷了。


虞渢卻也微笑——聖上,我可不是為了與你拔劍廝殺,我們的勝負,已經分明。


黃陶怒斥出聲:“楚王虞渢,見聖駕,還不跪地相迎?”


他這一句話吼出,場麵上卻仍是一片寂靜。


下馬上前的是蘇荇,卻也不曾見禮,而是展開黃卷,緩緩道明天子罪狀。


“孤奉懿旨,請聖上回宮。”待蘇荇話音才落,虞渢不顧天子青紅交白的臉色,幹脆利落卻不無客套地說道。


雖有“請”字,但誰知道言下是逼。


“朕若不從,爾意欲如何?”天子冷笑。


“高祖令劍在此,懇請聖上依令。”手臂輕舉,金龍盤鞘,這回卻並未出劍。


因為出劍,就要殺人。


“太皇太後稱朕篡位,實為無稽,分明是太皇太後意欲奪權,而衛國公對朕之指控也為陷構,朕因洞悉爾等陰謀,逼不得已才行非常之事,意在維護祖宗家法、虞姓江山!”到這時,天子也不再堅持那套“刺客”說法,不握先機,無論什麽說法都不頂用。


天子目若冷劍,環顧十二指揮:“諸位愛將皆乃大隆忠勇,切莫被奸侫蒙蔽。”卻一揮手,如狼似虎的親衛立即押上一排女眷,重摁跪地,個個披頭散發狼狽不堪,有滿麵死灰,有涕淚橫流,又聽一片“鏗鏘”,親衛冷劍出鞘,直逼女眷脖頸。


十二指揮怨憤不已,指掌無不握緊劍鞘。


各人族親,雖為男子,在慈安宮卻遇禮待,並不曾受到折辱,可天子卻對弱質女流這般欺淩,但凡熱血男子,這時都不會心平氣和。


十二衛中,東淮伯最是剛烈,而他家中被擄者除了伯夫人與兩個嫡女,更有已經風燭殘年的嫡母,眼見老母親被押跪地麵無人色,東淮伯隻覺胸中惡浪翻滾,忍不住翻身下馬。


天子心頭一喜,且以為有人投誠。


哪知東淮伯卻轉身往後,分開兵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