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討好,隻眼下娘娘正與太後操勞著新帝登基大典,並有緊接著的新歲賀儀,哪有閑情聽廢後瘋言瘋語,這宮女著急想奉承娘娘,殊不知一個不留神,就會適得其反。
皇宮裏頭,意在榮華的宮人比比皆是,但真有手段能賴者卻不多見,常聽常見的倒是許多沒有飛上枝頭反而重罪加身大禍臨頭。
衛昭忍不住歎了一聲,溫言說道:“先候著吧,等太皇太後示下。”
本是一片好心,不想見這宮女觸壁,更不願激發太皇太後好容易平息的怒火——這回辛未政變慈安宮雖大獲全勝,可廢刺帝到底是先帝親子,祖孫反目一決生死,太皇太後的心情可想而知。
哪知這宮女心急著要爭功——她本在尚服局,一門心思想要考取女官,哪知竟得機遇提調來了慈安宮,眼下誰不知太皇太後才是天下之主,若能得娘娘青眼,將來富貴權威可想而知。
眼見衛昭轉身,宮女連忙阻止:“尚儀,奴婢耳聞目睹,需得當麵啟稟娘娘。”語氣很有些急迫,更稍帶著不滿。
好心被人當作驢肝肺,大抵就是衛昭此時心情。
“那也先候著。”語氣冷了下去,衛昭頭也不回。
自是不見那宮女撇了唇角,眼睛裏瞬息充滿怨憤。
偏殿裏,尚處稚齡的新帝正穿戴好量身定做的嶄新冕服,在兩宮太後以及禮部官員的督促下認真演習大典行止,一板一眼尤其認真,也很有幾分威儀,太皇太後十分滿意,當見衛昭入內屈膝卻未說話,便知有事不便當眾回稟。
便招手讓天子到了跟前兒,替他整了整下頷係著的紅纓,笑著說道:“今日就到這兒,堃兒就先回乾明宮,天兒冷,也別著急學業,歇息一陣,待下晝再去聽講。”
卻留了旖辰下來,目送著天子行禮告退,才詔了宮女入內問話。
宮女不敢好比衛昭跟前那般放肆,進來之前也把托盤交給了旁人,跪地叩首,匍匐不起,隻盯著一心要奉承的太皇太後明藍暗金繡邊的裙裾稟報,隻才說一句:“奴婢有罪,未曾完成娘娘囑令,實因皇後……”
“眼下這宮裏,哪來的皇後?”冷冷一問。
宮女僵在地上。
別說衛昭暗暗搖頭,負責提調選拔宮女的掌務嬤嬤也立即滿額冷汗,懊悔不已,早知是個這麽愚笨的,千萬不該聽同鄉幾句好話,就把她調了來慈安宮,還提拔成一等大宮女,太皇太後可是恨毒了秦氏,這回,怕是自己都得挨訓斥。
“你既知有罪,自去領罰。”太皇太後擺了擺手。
那宮女著急還想自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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