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準妹夫,每當聽秋月說得越多對晴空的了解,從情投意合到心生憐憫,她隻為秋月覺得慶幸。
能得王爺信重的人,品性自然不會齷齪。
有時候秋霜也會不由自主地想到今後,她的丈夫會是什麽人?她並不以嫁予官家為榮,甚至不想得配良民,實際上能得王妃庇護,就是一生榮幸。
秋霜從未想過秋月會遭意外,驀然之間,再見時妹妹就成為冷冰冰的屍體。
她猶記得那個元宵夜,劇變發生之前,姐妹兩人躺在被窩裏,當時秋月與晴空婚約已定,妹妹說起與晴空花前月下的點滴,那樣幸福的笑容。
而後,她也目睹了晴空的痛不欲生,借酒澆愁那段慘淡時日。
很多次,她躊躇不遠,看見晴空拉著灰渡,一邊回憶秋月的言行,一邊痛哭流涕。
她才是秋月的親人,但她深深感到原來晴空更加了解妹妹,一切喜好,諸多愛恨。
妹妹下葬,晴空曾在墳前徘徊不去,並堅持將秋月牌位供奉,上麵刻下“吾妻”。
愛慕,原因如此。
從那時起,秋霜認識到自己再不能將晴空歸於普通。
關注,逐漸深入。
她不能容忍晴空的幹娘與“妹妹”對他別有用心。
她想,如果有那麽一個人,能完全替代秋月,全心全意對待晴空也是好的。
祖母也想讓晴空另覓良緣,開始觀注王府家仆。
偶然,秋霜聽到旁人的議論——晴空雖得王爺信重,不過誰不知他供奉著秋月牌位,把個死人當作妻室,偏偏秋月與王妃又是那樣的關係,誰敢說三道四?閨女嫁過去,也是持妾禮,一輩子抬不起頭,雖奴籍卑賤,但晴空說到底也是王府家奴,沒得嫁個同樣為奴者,還被當作妾室的道理。
秋霜因而勸過晴空,雖與秋月已定婚約,到底未曾下聘迎娶,何必堅持供奉?有這份心,便已足夠。
可晴空通紅了雙目,良久不語,最終也是一揖而已。
無論秋月生忌,抑或死忌,晴空銘記於心,祭拜懷念,數年如一。
後來,她聽晴空對祖母承諾:長輩愛惜,我感念於心,不敢自暴自棄,但從此視秋月為妻,此心更專,若旁人不能接受,我亦不願勉強於人。
於是那年中秋,她約晴空共去流光河,放燈盞為念,禱秋月泉下安樂,那時,秋霜便說,我願嫁,也不在意秋月妹妹長在爾心,即使此生此世,在你心頭我永居次,無怨。
這一生,甘願奴籍,自居次位,唯一願景,白首不離足矣。
這就是秋霜的愛慕與決心。
她也想到,此話一旦由她提出,晴空多半不忍拒絕。
她是一廂情願,也許終生如此。
可就算永遠不得那人的心,她也要代替妹妹,照顧陪伴他,生兒育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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