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長姐諸多羨慕,這兩年來,越發沉穩上進,待上尊恭,對手足更加謙和友睦,年齡是比曉曉小上兩歲,隱隱反如兄長。
相比大郎,二郎、三郎更加自由恣意,然,三郎性情酷似虞渢,溫文爾雅,騎射略遜,更擅書畫琴瑟。偏就二郎,天性跳脫,尤其不拘小節、恣意而為,雖尚年少,隱隱顯出足智多計,表現為最愛惡作劇,且壞事由他所為,往往不讓旁人察知,多得虞渢與旖景都擅“斷案”,多少事件,才不讓大郎、三郎擔當擋箭。
也唯有二郎,有那脾性也有那膽量向曉曉“宣戰”,姐弟兩個發生不少明爭暗鬥的趣事。
二郎六歲那年,就暗暗教唆還長他兩歲的謝小郎,串通蘇荇之子,將曉曉悉心“調教”已經會誦“窈窕淑女”的一隻紅頂綠鸚哥盜去烤吃,惹得曉曉痛心不已,鬧去鎮國公府、衛國公府,險些沒讓兩家長輩動用家法懲罰“頑劣子孫”,這事後來還是百忙之中的輔政王抽空斷案,把罪魁二郎察獲,曉曉從此對二郎“銘記於心”,一門心思要揪他小辮。
姐弟倆鬥法多年,勝負參半,但有輔政王偏幫,總體說來,二郎吃虧更多。
不過是稚齡孩童無傷大雅的小打小鬧,再者姐弟倆也沒傷及情誼,反而曉曉與二郎在鬥法過程中愈更親近,是以虞渢與旖景也沒有橫加幹涉,剝奪兩人間別具一格的“相殺相親”。
而曉曉隨著年齡增長,逐漸不再依靠哭訴告狀的手段,最近,她更加熱衷緊盯二郎的“惡行”,待“罪證確鑿”,擺出長姐的架子直接教導。
旖景隻聽曉曉分辯:“二弟不滿新來的先生,暗中使壞,捉弄先生……女兒察明此事,以為二弟此舉是不敬師長,理應受罰……二弟卻心懷不服,女兒一氣之下,就責打了二弟掌心……”
換先生的事,旖景是知道的,起初幾個兒子的啟蒙導師為虞渢親自邀請的溟山士子,兒子們對原來先生甚是尊崇,不久前,虞渢卻忽然為兒子們換了教授,這位卻是啟蒙的“宿敵”,兩人在學術上見解不同,此番換教,多少讓兒子們有些不適。
旖景與虞渢心有靈犀,並不曾就此事詢問質疑,因她明白虞渢的想法,是想教導兒子們不至固信一家之談,而成融會貫通,才能學以致用不持偏執淺見,起初的碰撞再所難免,隻要加以引導,不難讓孩子們明白其中道理。
不想碰撞得這般嚴重,讓二郎這個天生“頑劣”的孩子捉弄起先生來。
旖景摁了摁額頭:“二郎可承認是他所為?”
“承認,卻還狡言強辯……父王公務繁忙,祖父也因戰事牽絆,女兒身為長姐,既知此事,隻認為不能不顧……”
旖景失笑:“你是姐姐,弟弟犯錯,理應教導。”
她還是了解曉曉的,不至於做出栽贓之事,也不會狠罰二郎,不過是借此機會顯示長姐“權威”打壓二郎而已,決不會產生“做賊心虛”之態,這丫頭,無非是在鋪墊罷了。
曉曉果然沒有如釋重負,小肩膀越發地蹭了過來,依然囁嚅:“母妃,除了這樁……”
原來秋霜的二嫂胡氏當日“殺”來王府當麵抱怨,有意落於人耳,這話很快傳到曉曉耳中,秋霜雖是曉曉保母,多年前授命於王妃,要對小主人行引導約束之責,不過一來主仆有別,再者秋霜對曉曉又是真心疼愛,曉曉一貫稱秋霜為“霜姨”,十分親近尊重,公主殿下一貫護短,又兼頗有俠義之風,當知她霜姨被人刁難侮辱,就像自己被人責難一般難受,當然不會袖手旁觀。
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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