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收拾行囊遊學去了,不久前,他歸來京都,投帖求見,給虞渢上了本策論,針對因為戰事需動用大筆軍資急需改革的稅收之政,據說見解很是不凡,提議之政也十分貼合大隆國情,虞渢極為重視,薛三郎就此名震京都,極大希望入職戶部。
若依薛三之諫推行稅製改革難免會影響部份人的利益,正巧趕上胡家一門心思要把小女兒推薦給三郎為元配正室,卻被三郎之母婉言謝絕,別有用心之人便利用胡氏的頭腦簡單挑唆生事,打算的是坐收漁翁之利。
“這就難怪了。”王妃解說得詳實生動,才過十歲的長樂公主倒也不難理解,但到底年幼,很快她的關注點就轉移了:“爹爹器重之人勢必才華不俗,娘,曉曉實在也想拜讀薛郎君的策論。”
旖景笑著點了點女兒的額頭:“你往日家就知道淘氣胡鬧,先生布置的功課都要勸警著才能完成,又最煩經濟史策一類,就算給你看了,又能看懂什麽?快別好高騖遠,真有這方麵的心思,也得打好根基。”想想又問:“可還記得六歲那年鬧出的一樁糗事?”
長樂公主立即就泄了氣:“娘親快別提了,每當想來隻覺羞愧。”
旖景大笑:“我且問你,那時我當你的麵,把是非斷了分明,強壓著你去學士府致歉,你雖不敢反駁,看得出來極不服氣,別說姚氏阿韞了,就連我,都被你暗暗抱怨了不短一段時間,後來是怎麽就與阿韞言歸於好了,我看你們兩個,如今倒成了閨中知己。”
“爹爹也教訓了女兒呢。”曉曉險些沒把小臉都埋在母妃大人的衣襟裏,一雙小手扒著旖景的脖子不放:“爹爹當時問我,可知吏部侍郎官居幾品,又可知姚大人品性,更可知姚大人是否當真得爹爹器重?女兒一個也答不上,爹爹就讓我自己琢磨,究竟錯在哪裏。”
旖景竟不知虞渢也在後頭默默唱了回“黑臉”,一時好奇:“那你琢磨出個什麽究竟?”
“當時年少無知……後來還是霜姨提醒,說小姑娘家,不知朝堂之事才合情理,女兒才想……雖然阿貞比我大些,也不可能就知道這許多,既然阿韞沒有說出那些狂妄之語,定是阿貞陷構,可她又是從何得知朝堂之事?多數便是聽得家人長輩閑言議論,對姚大人多有誹言,說不定還怨怪爹爹偏心。”
旖景失笑:“感情你就是聽不得別人說你父王壞話呀。”
“那是當然。”曉曉悶悶喊出一聲,又拿臉去蹭旖景脖子:“娘,女兒現在知道了,母妃生氣的不是我那時受人利用,而是當知道犯錯之後卻不悔改,明明宮女們都說了是阿貞的錯,可我還一直厭惡著阿韞,認為是她不好,累得女兒受罰。”
長樂公主這番知錯能改,楚妃娘娘自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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