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七——未來翁婿的麵對麵(2/4)

的機遇,卻有那麽一部份人貪生怕死,不願再戰疆場,甚至有那別懷企圖之人,聯合結黨抵/製軍令,妄圖以昔日功勞要脅輔政王服軟,使軍製改革難以推行。


杜江當時就不願奉令開赴前線,但他也沒有膽子附黨作亂,雖然昏聵無為,好在其父仲達還給他留了幾個謀士,這些人看穿家主懦弱,實在是把糊不上牆的爛泥,也洞悉輔政王之舉意在動搖地方武將舊勢推行軍製改革,實在大隆發展至今,也屬勢在必行。


於是謀士們幹脆諫言,讓杜江以“抱疾”之由請求致仕,將手中軍權交歸朝廷,這樣也算服從軍製改革,說不定輔政王念及杜家舊功,更兼出於平息人心顯示天恩,會請上封爵。


果然,杜江請辭的折子一上,就被封了臨淄候,令其歸京受祿。當然他的爵位有別於衛國公等世襲罔替,隻傳五代而終,這也讓杜江欣喜若狂了——既不用擔著刀劍無眼的風險,還可調回京都白享榮華富貴,何樂不為?


虞渢此番請封,當然也是為了示眾,軍製改革雖然勢在必行,不過朝廷也並非刻薄寡恩,杜江封爵不過是因為父輩功勞,眼下為擊北原盡忠大隆者,更不用擔心“鳥盡弓藏”。


不過私心裏,虞渢也實為杜仲達這一驍將惋惜,後繼無人,杜家難免沒落之勢,倘若子孫再有不濟,出上幾個驕奢淫/逸之輩,將來便是平安順遂都怕難保。


當日他聽說杜頌為救曉曉而身負重傷,趕往探望時,已洞悉臨淄候對其長子的冷漠之態,再一打聽,就知道了候夫人是杜頌繼母,哪能不疑杜頌滿背惡名之後的別有蹊蹺,特地交待江漢留意,勢必保全杜頌性命,先別管這少年是否別有企圖,到底也是救了曉曉一回,他若求助,輔政王倒也願意酌情施援。


這個酌情嘛,當然、萬萬不包括要讓愛女以身相許。


可後來江漢複命,卻不願違背杜頌之托,堅決不肯告訴傷患在家頗受淩辱,隻對虞渢斷言:“杜大郎君並非傳言那般頑劣不堪,心中必懷壯誌。”


所以,虞渢一聽杜頌求見,倒心生好奇,不知這少年會怎麽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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