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七——未來翁婿的麵對麵(4/4)

的名聲委實不好,再者公候之子從軍太過敏感,領將不得不慎重,席誌與杜頌本無交情,置之不理再正常不過。


杜頌從沒想過索恩圖報,更沒有打算爭取輔政王援助,輔政王在他心目中實在高不可攀。


機緣巧合,他路遇長樂公主遇險,雖然他當時舍身相救並不懷其他企圖,不過輔政王的關注無疑讓他看到一線機會。


堂堂男兒,可恨遇著一個不慈的父親,再兼一位機心狠辣的繼母,枉背滿身汙名。


但杜頌從不想與婦人一較長短,耗廢心機為個虛名爭得你死我活。


當然,他也不甘無辜受謗,尤其不忍眼看一母同胞的親生妹妹飽受欺淩。


必須自強,拚出光明前程,是他和妹妹的唯一機會。


走科舉之途?憑著他的惡名,父親甚至不願為他請師輔教,世人也隻道他頑劣不堪無人肯教,這條路怎麽也行不通。


當然,有輔政王相助的話,舉手之間就能排除萬難。


而他更不願意的是,因為機緣之故,打上一個“英雄救美”的標簽,在世人眼中成為攀搭之徒,這會傷及公主的名譽,更會讓輔政王受人非議。


他不能,因為自己之故,讓公主受損,決不能忍受。


疆場險惡,刀槍無眼,但如果他能有所作為,憑借著浴血拚殺奠定的功勞,足以洗清汙名塞堵悠悠眾口,這才不負驍將子孫之名,他根本不屑候爵虛銜,他要去往最艱巨也最危險的前線,成大隆先鋒之卒,立複域擴土之功,為自己,也為報效君國。杜仲達的孫子,就應該這麽驕傲!


所以,杜頌堅持,他對輔政王質疑的目光不躲不避,坦然,又堅定。


“好。”虞渢終於說道:“我答應你,不過我隻允你參軍,入席誌之部,今後,你得靠你自己。”


“小子誓不辱王爺信任。”杜頌長揖而起,黑沉的瞳仁更被蒼白的麵色映得深遂卻璀亮:“小子還有一請,倘若家父固請剝奪小子世子之位,實屬小子年少頑劣,望王爺許可。”


虞渢微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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