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帶她下去,換身幹淨衣裳,好好侍候。”
白衣侍女不無羨慕地看了女俘一眼,心說這位還真會把握時機,光憑那幾個女俘,還想縱火生亂刺殺君上?偏她有意戳漏,背叛原主又憑借著幾分顏色得了君上的青睞……宮裏頭的宛貴妃怕是又會煩惱了,這位可比慧嬪難對付得多。
女人們一退出營帳,薛東昌難免焦急,連禮節都置之不顧:“陛下,您分明說了不再執迷……難道您看不穿,北原人分明是聽說了您傾慕楚王妃的事,才弄出這麽個肖似王妃的女人,所圖必然不軌。”
“東昌當了大將軍之後,頭腦倒靈活許多。”虞灝西不以為忤,隻輕哼一聲:“當年為立後的事鬧出不少風波,眼下世人都以為我迷戀與楚妃酷似的‘倩盼’,致後位虛懸,若我這時殺了這女俘或是置之不顧,豈不表明有假?萬一這要是北原人試探之計,必有後招,楚妃那邊怕就危險了,眼下戰事正到緊要關頭,西、北二廷負隅抵抗,我西梁與大隆的聯盟不能發生任何閃失,否則,難保不會功虧一簣,給北原人苟延殘喘之機,我把這女俘留在身邊假作中計,且看她還有什麽手段。”
果然還是那位狡計多端的虞灝西,幾乎準確洞悉北原謀士之計——
原來,當日那謀士提醒西廷王:“多年之前,臣下暗潛西梁,得聞一蹊蹺之事,都說那時的大君殿下傾慕故國蘇氏五娘,奈何大隆明宗賜婚,讓蘇氏嫁給虞渢,大君殿下仍然執迷,後得一婢,與蘇氏酷似,從而集寵一身,甚至大君欲娶之為夫人,為此還遭至月王後的不滿,可臣下卻留意到一事,蘇氏曾經被擄,而虞渢出使西梁時,大君府突然失火,鬧得封城禁關,後不久,蘇妃莫名就被解救,那位大君盛寵的侍妾卻染疾不治。”
謀士懷疑:“太多巧合與蹊蹺,故,臣下疑心當初蘇妃是被西梁王所擄,後來被虞渢救回,若真是如此,西梁王勢必不會因為一個酷似蘇妃者而動情,若證明此點,就能證明當初那位在西梁集寵一身的‘倩盼’實乃蘇妃,雖然美人計不成,但可將蘇妃再度擄掠,使其不知所蹤,虞渢當然會懷疑西梁王,兩人勢必生隙,說不定會造成兩國大動幹戈。”
“那要是西梁王中了美人計?”
“那多半就是臣下多疑了,倩盼確實存在並集寵一身,既然蘇妃當年被擄一事與西梁王無幹,虞渢也不會懷疑虞灝西而心生嫌隙,前計行不通,但隻要讓虞灝西中計,可用後計。”
這位女俘實為北原謀士苦心尋得精心訓練的奸佃,潼城難保,她混進將軍府,恃機“色誘”獲寵,待得進入西梁後宮,便可楚心積慮施行間術,而西廷王刺殺大隆輔政王之計,也由此緊鑼密鼓地籌劃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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