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子。”貴妃終於拋出殺手鐧。
“宛氏,早在孤不讓你與大郎接近時,你就應當有自知之明,你做的事,孤隱忍不言,與情意無關,不過不想添亂而已,可你犯了孤的大忌!明知北原佃作意在挑撥我西梁與大隆不和,你竟敢隱瞞不報,為一己之私置君國不顧,你是有些小聰明,卻也是自作聰明,不要以為你出身宛氏孤就有所顧忌,別說孤不懼宛氏,你可想過宛氏有多少女兒?你之所為,孤對大郎無一隱瞞,便連他,都覺得你該當其罪。”
貴妃麵如死灰。
“陛下,你可曾,有一些微,愛慕臣妾?”貴妃漲紅雙目。
“宛氏,你真是……想多了。”
絕情君王甩袖而去,無情的白綾,環繞上女人脆弱的玉頸。
香消玉殞時,蘭桂浮香裏。
虞灝西已經獨上危亭,近處有朱樓層簷,更遠處,是青峰疊幛。
一把靜置的瑤琴,古樸如沉睡多年。
懸腕,卻久久。
他終於,淒然一笑。
沒有知音,從來沒有,這一把琴,注定此生寂寞了。
有誰知道,偶爾時光,他還會將關於欺騙的往事念念不忘,最美好最愉悅,都在那女子強顏歡笑時處心積慮的一顰一笑裏,而她的絕決,最終戰勝了他的偏執。
我知道我是真的愛慕上了你,所以,此生無關,所以,各自安好。
夕陽斜照,拉下一個孤長的身影,而遠天,紅霓那樣燦爛。
——
在西梁玉妃暴病之前,大隆錦陽京的祟正坊,發生了一件血腥緋聞。
當日,是上祀節,因為虞渢微服私訪離京,旖景百無聊賴,帶著曉曉去流光河畔踏青賞景,老王妃與大長公主也極好興致地相約同行,兩家人其樂融融。
回府不久,旖景正在旁觀二郎與三郎對弈,曉曉纏著大郎射柳,忽聞晴空入稟,門前有個婦人帶一幼/童,聲稱是十年之前,王爺南巡時收的外室,那幼/童竟是王爺庶子!
晴空隻覺震驚不已,王妃起初沒放在心上,竟然就任由子女四個在場旁聽了,頓時,院子裏一片肅靜,曉曉與弟弟們麵麵相覷,一時回不過神來——庶子這種存在,竟然也會在自家出現?
王妃第一反應當然是訛詐,卻不知什麽人才有這般膽量,大隆誰不清楚她家輔政王潔身自好,這手段也未免太淺陋了些?
可眼下暗湧不斷,越是蹊蹺之事才越要慎重。
王妃正要下令將那母子二人帶入,又有最新消息。
當娘的自刺府前,氣絕身亡,隻希望楚王府收留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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