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枷。
對,那婦人之所以自絕的目的理應如此!
就是為了造成幼子與虞渢會麵!
可一個九歲孩童又能有何威脅……刺殺?!
旖景仍然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她深信,摒除一切不可能,唯一可能盡管匪夷所思卻往往就是真相。
緊跟著旖景又想起安瑾不久前的密信,關於西梁王寵幸的玉妃與她肖似的蹊蹺。
到了如今,時移日久事過境遷,旖景並不以為虞灝西還會如同當年那般偏執輕狂,他明知玉妃是北原降俘還留在身邊寵縱萬千,勢必有所圖謀,眼下北原覆滅指日可待,那人如果沒有徹底癲狂,決不會因為曾經執迷而致兩國結盟崩裂,使多年征奪功虧一簣。
西梁王忽然癲狂的機率甚小,更可能的是北原已有異動,他為察明真相而故意中計。
同樣,眼前發生的這一樁陰謀倘若不是大隆國內之因,勢必也是北原之計。
總之,在真相未明之前,裝作中計才是妥當之策。
旖景厘清因果,心中已有決斷,卻依然還是聽取了大兒子“勘察現場”後的意見:“那幼年看來並無異常,瘦弱體虛,兼受驚嚇隻知啼哭,問他之話十有八\九不能作答,可兒子也察驗過婦人屍身,綜合長史及審理正之見,認為此婦用利匕一刀斷己心脈,其果狠準絕實非普通婦弱,應為習武之人,此事諸多蹊蹺,兒子以為當寄書與父王詳說,並對幼年加強防範,萬不能使他得自由出入,待父王歸來再作處斷方為萬全。”
雖說大郎之見並不是那麽滴水不漏,不過他這樣的年齡,又沒有真正涉及政務,如此見解也確比普通同齡周道穩妥,旖景讚揚了兒子的細致沉著,再當他麵,詔來晴空囑咐:“把那幼/童安置在前院客居,著仆婦小心看管,另囑暗衛盯防,切記不能讓他隨意走動……再令人暗中察探此母子二人由何入京,可有同行之人,如我所料不差,十有七八與西梁不無幹係,隻千萬小心,莫露形跡,這事,我就交由珺兒你監管。”
因虞渢出行,灰渡隨其左右,不過眼下的楚王府當然遍布好手,看防一個孩子自然不會有任何疏漏,但王妃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日當晚,就有兩人一明一暗“勇闖”客居,導致眾仆婦、暗衛苦不堪言。
一個是因為父王大人名譽無端受損實懷憤恨的長樂公主,一個是滿腹機心另有洞悉被長樂公主戲稱“狡狐”的虞二郎君。
時值月黑風高、萬籟俱靜時分,關睢苑裏王妃已經安歇,老王妃更是早早入眠,前宅客居,也至黑燈瞎火,不過奉令在前晝夜輪值的暗衛們仍然在隱身之處虎視眈眈,就見一人影,灑灑脫脫地踏著月色到了客院牆下,三兩下攀上一桃樹,身如飛燕般落於牆頭。
眾暗衛看清是三小郎君之一,一時不知是該阻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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