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想起不久前她家王爺那場考較——
三個兒子各有乳母、保母照管日常起居,尤其保母,無一不是王府忠仆,對小主子十分盡心,情份也不普通,卻在王爺的示意下,某日同時分別向三位主子進起了讒言。
大郎保母:“有的事,奴婢本萬萬不敢多言,卻實出於忠心耿耿,不忍見大郎委屈……您是王爺嫡長子,依律雖得等十五以上才請封世子,可王爺貴為輔政王,太後為顯恩撫,早有意特例提前冊封,卻不想王爺數回婉拒……就漸有了傳言,誰教大郎與二郎、三郎是一胎孿生,這長幼次序遠不似普通那般分明……都說二郎多智,城府又深,怕是不甘居於郡王位……還有三郎,品性最肖王爺,更得疼愛……奴婢實在為大郎憂心,這要是將來,反而讓二郎、三郎承襲了爵位,世人隻怕會議大郎您失德。”
旖景當然被虞渢知會在先,雖然她絕大多數時候都與虞渢想法一致夫妻同心,這回卻覺如此考較實在刁苛,三個兒子日常雖偶有比較爭強,大體手足之間還算十分和睦,讓各自保母從中挑唆,這要真引發了野心欲望,豈不是弄巧成絀?兒子們本就是孿生,年歲相當,眼下又處少年義氣,誰能保證不會激發矛盾。
虞渢卻堅持:“他們要不是孿生倒還罷了,就因孿生,我才擔心隨著年齡漸長會滋生嫌隙,生出不該的想法引手足爭端,挑唆之事光是防範難保不會百密一疏,眼下不乏心懷不軌者意欲生亂,保不定就有人會懷挑唆之計致使咱們府裏內鬥,與其等外人將來挑唆,莫若我先行考較,這也是未雨籌謀,他們三個雖然年少,起蒙得早,德行教導更是絲毫不曾鬆懈,若還會因親信唆使而生貪欲不睦之心,這時嚴厲管教許還能扭轉過來。”
旖景隻好作罷。
卻說大郎,聽了保母之言,當即大發雷霆厲聲嗬斥,本欲上稟長輩嚴懲保母以儆效尤,奈何保母跪地不起哭訴求饒,大郎多少有些不忍,正猶豫間,三郎就找來了。
原來三郎保母也有一番話:“奴婢聽聞王爺數回婉辭冊封大郎為世子一事,實為三郎慶幸,要論來,爵位原該嫡長繼承,可三郎也為王妃嫡出,又與大郎是孿生兄弟,就晚了幾個時辰,這要是在別家也還罷了,可在咱們府上,王爺為輔政親王,既得太後信任,更受聖上尊敬,若是擇賢而冊大有可能……要說來,三郎相比大郎更肖王爺……”
三郎當時正醉心於手裏棋譜,壓根沒把保母的話入耳,倒弄得保母尷尬不已,硬著頭皮加重語氣:“奴婢可都是為郎君著想。”
三郎抬頭:“什麽為我著想?”
保母:……
終於是把話又重複了一遍,三郎便將棋譜一丟:“狹隘之見!再是孿生兄弟,也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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