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要灌他啞藥,他還能不醒?再怎麽貪睡,我都動手灌藥了,他也總得醒了吧?兒子有意警告,若啞藥無效,下回就用鴆毒了,所以,依兒子猜測,那幼/童隻怕真會啞了……那藥其實就是致人高熱嗓痛,哪裏會讓人失聲,這足以證明小子在裝聾作啞。”
曉曉這時也說:“母妃,那幼/童既能聽清低聲交談,又甘冒致啞之險也要隱忍,說明既是身懷武藝又有豁出性命的決心,應是死士!盡管女兒起初覺得二弟的猜測匪夷所思,這時卻也不得不信了。”
旖景也篤信“庶子必啞”,對二郎的敏銳狡慧又添驚歎,暗忖就算她家王爺,倘若不是重生,十二歲那年也沒有這般詭詐心機,簡直相差遠矣,可這時卻嚴肅了神情輕斥:“真是胡鬧!既然你們有了懷疑,告知長輩多加防範即可,這般莽撞行事,萬一對方被逼反抗,傷了你們怎生是好?”
二郎眼角彎彎:“母妃多慮了,若是兒子多疑,那幼/童並非刺客不諳武藝,哪裏傷得著兒子?就算他是刺客,目的也在父王,既早存了必死之心,兒子又聲明隻是啞藥,他肯定會冒險裝懵,不會衝兒子下手以致功虧一簣……兒子如今隻覺好奇,那小子究竟有什麽本事,竟敢孤身一人潛入王府行刺,兒子求母妃許可,容兒子與他切磋一番……”
“想都別想!”王妃這回是真嚴肅了,抓著二郎的掌心就給了一下,又衝曉曉肅聲:“我也有推斷,此子應是北原刺客,事關軍政,不可輕率,待你們父王歸來再作決斷,眼下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可旖景心裏也難免好奇,於是趁著“庶子”高熱急病,專程請了衛冉入府診治。
“庶子”要裝病,隻好任由擺布,不過他果然“失聲致啞”,衛冉利用施針使之昏迷而無覺,卻扣其脈搏暗施真氣,那幼/童雖然昏睡,下意識間卻仍運氣抵抗,身懷武藝更加無疑。並衛冉斷定:“陷於昏睡運氣卻仍深厚持長,此人武藝超凡,王妃還是小心為上,最好嚴加警備。”
衛冉又針對王妃的疑惑作出判斷:“此人雖形似幼/童,觀其齒齡卻為成年,據聞世間有一怪疾,雖罕卻實存,說是患者十歲左右而停發育,保持幼/童之貌,這刺客就應是患有怪疾者,輔政王無論出行抑或在府都有親兵暗衛護持,刺客接近甚難,也唯有此計才可能得手。”
既然已經確定這人是死士,旖景自然不會再讓他與虞渢有碰麵的機會,連客居都不讓住了,趁其昏迷不醒,鐵鎖加身就抬去了石牢,橫豎這人孤身入府,也不可能有遞信出去的機會,隻是外人仍然不察,一時間,發生在楚王府這樁血案與疑似風流韻事在京都市坊咋咋唬唬地傳揚開來,外人卻實在料不到,那位“庶子”已經成了階下囚,別說行刺,連咬舌自盡的機會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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