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十四——輔政王“重傷”了(2/3)

,卻也不曾疏忽了王爺的保養,這些年來,虞渢雖然身擔重責難免勞心勞力,有旖景細心照料,倒沒再因心力交瘁引發舊疾。


十餘年間,輔政王夫妻分別唯二,就是當年南巡和眼下晉州之行。


不想就這唯二的分別,就造成了從天而降的“外室”與“庶子”,那一次分別是“起因”,這一回分別剛好是“結果”。


但楚王妃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矯情的少婦了,這時的她,根本連假扮一下吃醋的樂趣都沒有,是以輔政王趕回,夫妻倆的話題壓根沒有涉及那樁引得市井沸騰人人觀望的“血腥緋聞”。


王爺溫柔似水地把人一摟:“王妃把仆婦都打發了,可是要親自侍候我沐浴?”


王妃落落大主地仰麵莞爾:“是呀。”


結果就是,王爺壓根沒去浴室,溫軟的嘴唇就立即就吞噬了美豔的嬌柔,衣衫隨著兩人糾纏的步伐毫無章法的繚亂了榻前,這時明媚的陽光卻還正在院子裏張狂。誰說隻有年少才知縱情恣意?輔政王用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們真知灼見——為人父母之後,越發“百無忌憚”。


與曾經無數回的溫存不同,那一貫熟悉的浮微清幽裏,夾雜著男人因為遠途奔波造成的淡淡汗息,越發酷似盛夏季節的陽光長時炙照下,草木篷勃盎然的味道。


他們,已經無比熟悉彼此。


但王妃依舊因為僅僅隻是,那纏綿耳畔的喘氣,那急切莫名的心跳,那輕柔靈動的指尖,那呢喃斷續的情話,以及睜眼間的一睨,男人情動專注的眉目,就這麽顫栗,就這麽悸動,好像這些年的歲月沒有經過,他們一如新婚,或者是曆盡艱險的再一次重逢,無法摁捺原始本能的衝動與熱情。


不過後來,王妃依然還是侍候著王爺去了淨房,各自清爽後,再是一番繾綣銷魂。


當再提及那個求死不能的刺客時,王爺已經換了身幹淨衣裳,摟著王妃倚窗而坐,任由如水月色灑了滿襟。


“明日即可處死,不過需對外宣稱我遇刺重傷。”虞渢神情平靜:“西廷王這回送來的把柄,不加利用實在可惜。”


旖景才想了個隱約,虞渢又再完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