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十五——衛尚儀的複雜心事(2/3)

遵循,不過隻要沒有實際亂令之舉,僅是上諫而提異議則不應問罪,荀教授為朝官,擔有上諫之責,聖上不能因為他屢行職責而施貶斥,更不能因為荀教授持有與輔政王不同政見便生厭惡之心,虞渢反讚荀川不畏權貴坦誠己見,不失忠正之風,更盡帝師之責。


而事實上荀川也確是如此,盡管他對興兵一事抱著異議,卻沒有產生偏執私恨,當不少勳貴反對稅製改革時,他倒認為新法大益民生,尤其當部份肖小因為一己私欲意圖拉攏荀川共進讒言,彈劾輔政王居心不軌把權不放意欲欺君罔上之時,荀川義正言辭痛斥肖小有意陷構,苦口婆心勸導聖上切莫輕信奸侫不實之言。


當時,聖上還對輔政王的心胸與眼光敬佩不已,而反省自身。


可是隨著聖上年齡愈長,尤其近一年間,卻與那些肖小之徒逐漸親近,莫說對輔政王似有疏遠之意,便是對一貫友愛的長樂公主也不苟言笑起來,與楚王府的三個郎君更是從情同手足演變為了冷若冰霜。


世人不少以為聖上大婚一事拖延至今是輔政王不願交權之故,衛昭卻心知肚明,大婚一事不但太後關注焦急,輔政王也屢有上諫,認為聖上足以親政。


卻是聖上自己推辭拖延,仿佛有心造成世人錯覺,更引那些肖小對輔政王誹謗汙篾。


衛昭實在為輔政王的處境擔憂,好多回有意提醒,想趁嫂嫂入宮時相告,可每回都被王妃阻撓,暗示她不可妄言,她是女官,理應忠於太後與君上。


輔政王絕無擅權之心,怕就怕聖上多疑,有忌憚之意。


眼下,那些人已經摁捺不住試探之意,竟挑康王開刀,暗中彈劾康王私下報怨明宗帝奪他儲位,實具不臣之心,言之鑿鑿,挑唆聖上下徹察之令,而聖上似乎也聽進了讒言,竟與太後商議。


還有魏氏桂貞最近也十分活躍,利用欣安公主頻繁求見太後,意圖顯然。


而魏氏之父正是與那些肖小結黨,甚至有如黨首。


衛昭自知身份有微妙之處,必須警慎言行,她隻希望太後深明大義,堅決抵/製肖小之輩的挑唆生非,勸服聖上打消對輔政王的忌憚猜疑,使一場禍患免於無形。


正值春花浪漫、明媚晴和之季,這繁華宮厥景致正好,心事忡忡的衛昭卻毫無閑情逸趣,獨自在這角亭裏默坐呆怔。


直到宮人領來一身著青袍銀束的朝官,才徹底打斷了衛昭的沉思。


她微微福禮,男了立即長揖答還,一說話,音韻緩長:“在下薛直濟,奉太後令,與尚儀相商芳林宴事宜。”


衛昭目光一顧,恰恰卻與這男子一雙清明的眼睛遇個正著,她心跳雖然一重,神情卻維持得平靜,莞爾一笑:“薛主事請移步,隨我前往書齋。”


原來這薛直濟正是以一篇策論引發轟轟烈烈稅製改革,曾被秋霜的堂嫂“覷覦”的薛三郎,眼下已經坐穩了戶部主事的官職。


戶部主事負責籌辦芳林宴?這事當然有些蹊蹺。


從前年年芳林宴,一般皆由太後或者皇後主持籌辦,最多從青年才俊抑或皇子宗親中挑出一些負責評審,眼下後宮唯太後一人,又因帝未親政而不得不專注於佐政,就算難以分心籌辦芳林宴,也大可委托給王妃等人,就算要煩動朝官,最多也是委托給禮部官員,怎麽也不是戶部的職責。


隻不過嘛,太後是有意要撮合薛主事與衛昭二人,才請了直濟擔任評審,與衛昭議定今年考題。


衛昭早已過了二十,她本人雖沒考慮過婚姻,奈何她的母親實在憂心難耐,忍不住求見太後表達了懇請賜婚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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