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轉變成為懷疑。
一心為國的王後卻憂心忡忡,屢屢勸諫君王不可沉迷美色,又聽聞妖妃誹謗之詞,更是跪請君上處死妖妃以正禮紀。
昭康容終於暴怒,他要廢後!
一時間,朝野震動,追隨古月氏之忠臣賢良紛紛上諫,規勸君王打消廢後之念,重責妖妃奸臣。
這番情形更讓昭康容篤信古月氏跋扈專權,大感君權受到挑釁。
非但堅持廢後,致使王後自絕,便連兩個嫡子也被軟禁。
在這當頭,大隆與西梁兩國軍隊壓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下兩座城池。
昭康容聽聞輔政王遇刺,兩國竟堅信刺客是北廷所派。
奸臣趁機上諫,西廷使者與古月氏私下勾結,古月國相豈不是才剛諫言與西廷修好共同抵禦大隆西梁之盟?哪知西廷王陰詐,明明是他欲刺殺虞渢,卻讓北廷背這黑鍋,導致大禍,古月氏分明是被原主西廷收買,目的在禍水東引,為西廷爭取苟延殘喘之機。
昭康容本就被隆梁盟軍逼迫得心慌意亂,再聽這番讒言,頓時震怒,竟然隻依這空口之辭,便將古月氏治罪,滿門抄斬,奸臣生怕古月氏一眾親信為之複仇,尤其忌憚陰家軍,又上讒言,昭康容緊跟著便將陰氏也一同治罪,采用奸臣諫言,使別將接手險關防禦。
消息傳至大隆,虞渢這才“傷愈”。據此,離間之策順利達成,昭康容自絕生路,北廷已是強弩之末,滅國指日可待。
然而北原還在負隅抵抗,出使西梁的康王回國不久,即被禦史彈劾,竟是康王府一門客暗中告發康王有不軌之心,聖上生疑,向太後建議著三司會審,暫免康王參政之職待察。
康王心急不已,顧不得太多,向虞渢直言:“遠揚,此事看似針對於我,後頭卻大有名堂,分明就是投石問路、試探君心,眼看北原將亡,聖上親政不遠,那些肖小之輩也蠢蠢欲動,聖上若真對我生疑,隻怕對你更加忌憚,這回若讓那些奸侫得逞,勢必就會汙篾你也有不臣之心。”
“堂叔不需擔心,安心待察即可。”虞渢卻心平氣和:“以我看來,後位之議或許就快塵埃落定了。”
康王如墜五雲霧裏,想不明白這兩樁事有什麽必然聯係,但他深知這個堂侄智計無雙,既然虞渢胸有成竹好言安慰,他也就真的閉門謝客安心“待察”了。
而虞渢傷愈返朝後,因為“侍疾”錯過了此年芳林宴的長樂公主當即被太後詔入宮中小住,她也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天子哥哥態度上的天壤之別。
往年入宮,天子對長樂這位堂妹十分熱情,曉曉進出乾明宮暢通無阻,她常去天子書房“搜羅”古籍珍本謄抄珍藏,天子也極為大方縱容,可是這回,曉曉卻被宦官擋在了乾明宮外。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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