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十八——勇毅候“爆發”了(2/4)

再興戰事,另外,兩相盡忠勤務,勿有錯失,聖上/將其撤職實為不該。”


竟是毫不猶豫地直接反駁君決。


原本因為天子這兩條無理之見感覺憂憤的朝臣見輔政王出麵駁斥,自然再難摁捺,一時間紛紛請言,引經據典苦口婆心地勸言天子三思,雖然以魏氏為首的黨徒也出列力爭,支持天子之見,一來他們本就勢弱,再者也的確理虧,所以完全不占上風。


天子冷笑:“所以朕才說嘛,朕還年少,見識淺短難擔重任,爾等卻堅持讓朕親政,既然親政,對於朕之決斷又這般不服!罷了,朕有自知之明,諸卿也休要爭執,假模假樣地懇請親政,一國軍務,還是由兩位叔父與眾卿商量著辦吧。”


拂袖而去,置朝臣呆怔滿堂瞪目結舌。


而當天子離座,虞渢卻也率先退朝,就像什麽也沒發生一般,對於那些或者憂心忡忡或者眉來目往者視若不見。


親政一事就這麽再度擱淺了,天子幹脆不顧朝政,成天連日,隻詔那些貴族子弟入宮,飲樂閑談。


絕大多數都是“魏黨”,如此一來,新晉恩封的勇毅候杜頌就顯得分外格格不入。


時值秋高氣爽,天子幹脆帶著諸人浩浩蕩蕩前往熱河狩獵,實際上,卻是日日沉湎音樂歌舞,這一日,幹脆與那些紈絝談論起怡紅街的當紅豔妓來。


天子眉開眼笑,睨見杜頌隻顧飲酒,幹脆點了名兒:“朕仿佛聽聞勇毅候從軍之前,也是風月常客,好像為了一個舞妓,還與魏大郎起了爭執,怎麽去了回戰場,就像轉性兒一般。”


魏大郎便是魏桂貞的長兄,這日正好在場,一聽天子這話趕忙起哄:“可不是,當年杜表弟為了那舞伎出頭,險些沒將在下胳膊打折了,也怪在下,不知那是表弟的紅顏知己,多有冒犯。”


杜頌冷冷看了魏大一眼。


當年他心懷鬱悶,再兼繼母多有苛刻,為了不至在家食飲那些殘羹冷炙,也是時常流連酒肆客棧,至於那回去妓坊鬧事,卻是聽說魏大拿那舞妓與胞妹作比,當著一幫紈絝的麵直言舞妓肖似胞妹,還當眾嘲笑胞妹無才,雖也美貌,實不比舞妓風情能舞,杜頌聽說後哪裏能忍,這才殺去怡紅街把魏大打了一頓,哪知竟傳出為了一個舞妓爭風吃醋的話題。


不過這時,在天子麵前爭論這樣的事實在幼稚,再者追根究底,也會傷及胞妹名譽。


是以杜頌隻是輕篾一笑:“那時年輕氣盛,行事是有恣意之處,下手是重了一些,我竟不知原來險些將大郎重傷,還以為是大郎謙讓。”


原來當年這事鬧開,都說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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