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自己本事。”
這就更沒道理反駁了。
王妃莞爾一笑,替王爺一口飲幹的茶盞再次斟滿:“這些也還罷了,關鍵是我冷眼看來,難得的是他對曉曉這份心意,眼下旁人看來,聖上對魏氏一黨重用信任,那魏大郎與張三郎時常受詔入宮,親近足見,兩人對曉曉口出不敬,杜頌就敢以生死為賭,顯然置將來榮華不顧,他可是出生入死才得來的爵位,若非不是出自真心,又怎會這般衝動行事。”
這回北原國滅,杜頌的功勞顯而易見,事實證明他的確智勇多謀,聖上“顯明”對輔政王多有忌憚,但凡杜頌有那權衡利弊之心,行事也不會這般絕決,可看看他又是罰跪又是被驅,依然大方磊落,甚至不曾來王府邀功,就這一事,讓王妃對勇毅候好感倍增。
眼下風波暗湧,那些見風使舵之人無不默默觀望,小心謹慎疏遠楚王府,要說輔政王顯赫多年這回是處於艱險之境也是顯然情勢,榮華富貴時那些阿諛逢迎者王妃理當不以為然,唯甘願患難與共才應珍惜。
關於以上種種,輔政王其實也心知肚明,並非他瞧不上杜頌,實在是將曉曉視若掌珠,認為天下男兒都配不上自家寶貝罷了。
於是挑刺:“王妃別忘了杜頌也是家中長子,上頭又有一雙不慈的父母。”
王妃扶額:“怎麽,王爺還怕曉曉會受屈,以她的脾性,難不成會任由公婆欺壓不成?再說勇毅候的手段本事,還護不住妻兒?”
“我看他頗有些愚孝,魏氏就不說了,臨淄候到底是他父親。”王爺這回顯然理屈詞窮了。
旖景哭笑不得,臨淄候就是有目共睹的窩囊無能欺弱懼強,她家女兒是一國公主,親王之女,外家親朋無不顯赫,就算給臨淄候夫婦一百個膽兒,也不敢端起公婆的架子做威做福,更別說杜頌也壓根不是愚孝之徒,隻不過懶怠與魏氏一個婦人計較罷了,更沒將空頭爵位放在眼裏,好男兒,理當發奮自強,若是隻想著承蒙家族恩蔭而淪於陰謀詭術,王妃又哪願意讓寶貝女兒下嫁。
“此事議定過早,我還得仔細考較,杜頌到底是嫡長子,如今也有爵位,他若不願隻有一妻,或是存著那枝葉繁茂的想法,就算他再有勇智,我也不願讓曉曉受屈。”
好吧,王爺總算是願意考較了,旖景倒也不願緊逼。
而不管天子意下如何,在熱河怎麽留連消沉,出兵西廷之事還是在參政親王以及內閣決議之下,獲太後許可而正式頒令,席誌再度為領將出征,杜頌也做為副將隨同,西梁王親率十十萬大軍對西廷發動總攻,有席誌先鋒軍助勢,兩國聯軍一舉攻破西廷。
自十國分據以來,迅速強盛曾經嚴重威脅華夏權域的北原蠻族徹底淪滅,其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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