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二十——宮宴果然是非場(1/3)

百官同慶的盛大宮宴上,勇毅候杜頌自然也在當場,他與父親臨淄候同席,這餐飯吃的那叫一個如鯁在喉。天子過場般地露了一下臉,受了群臣幾盞敬酒,就在輔政王與遼王兩位的陪同下去太後跟前應卯了,這一離席,百官便少了幾分拘束,一邊觀賞著歌舞,閑談勸酒聲就越發鼎沸起來。


既是慶賀戰事大捷、天下承平,喜慶氣氛自然不同往常,席間也免不得起起坐坐進出來往,杜頌就被幾個勳貴子弟拉去一旁,不厭其煩地解說起痛擊北原蠻夷的英勇事跡。


正當酒興酣暢時,一宮人忽然靠近,請了杜頌去一旁說話,聲稱輔政王妃有詔。


因這回是宴請百官,凡京官及勳貴望族盡皆獲邀,宴席便設於西苑瀛台涵元殿,並非宮城之內,太後等女眷設宴處也在不遠,就在蕉園。


雖不需踏入禁宮,到底男女有別,杜頌立即懷疑宮人來曆蹊蹺,當聽那宮女略帶焦急地解釋:“輔政王妃稱有要事叮囑杜候,事關長樂公主”之時,杜頌險些沒忍住冷笑出聲,他深信輔政王妃沉穩周全,就算火燒眉睫也不會貿然於皇城宮宴相邀,再者他一個才剛晉封的候爵,“據傳”還都是因為輔政王照顧提攜方能獲恩,有什麽能力得解王妃與公主之急?輔政王也在宮宴呢,有這位在,還護不住妻女?


於是杜頌婉拒:“有勞使女代為轉告,此番多有不便,待宴後,在下親往王府拜訪。”


宮女見杜頌不上鉤,真真心急如焚,又不敢強拉,隻得瞪著眼丟下一句:“太不識相”,憤憤不已地轉身走了。


經這一遭,杜頌多少有些不安起來,暗暗留心那宮人並未去遠,至一僻靜處與一內宦竊竊私語,女子垂頭,宦官負手,分明一個受訓一個教訓,未幾,宮人又再返回,去了席誌獨坐悶酒之處,半途還往這邊溜了一眼,似乎察看有沒引起杜頌注意。


杜頌立即避目,扯著一紈絝就要灌酒,作全然不察之態。


然而讓他更加不安地是,席誌竟然上了鉤,與那宮人離席而去。


原來,宮人在杜頌這兒碰了釘子,被“上司”教訓了一頓,卻隻好改變策略衝席誌下手,找了個更加無法拒絕的理由,太後有詔。


席誌本是包眺外甥,其父也曾為歸化布政使,為廢帝秦逆串通敵國所害,身死殉國,席誌做為幸存者,很受當時在世的太皇太後恩恤,竟使內侄嚴相認其為義子,少年時常有詔見,太後因而對席誌也很照顧,故而這時他聽說太後有請並不懷疑,實則也確有私心,期望著能見上衛昭一麵,最好能得機會溝通交心。


哪知當往蕉園必經之途,幾處假石相圍又是碧水之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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