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禮義廉恥(3/3)

關於父親的記憶,日後他要能喊我一聲‘爹’,我肯定拿他當親兒子看待!”


張秀才越說越孟浪,小夥計意思到自己聽到了不該聽的話,趕緊將耳朵給捂上,就連張四娘的臉色也變得微妙起來。


偏生張秀才還一無所覺,興奮的一個勁兒道,“木子,你信我,我肯定會說到做到!我們讀書人講究名聲,常言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既開口說了,日後一定能如實做到!”


寧木子看張秀才在那兒滔滔不絕,冷笑著打斷他,“讀書人講究名聲,那讀書人講不講禮義廉恥?”


張秀才剩下的話都淹沒在嗓子眼裏,她張著嘴,活像隻被掐著脖子的雞,麵紅氣喘,好一會兒張秀才才恢複正常,喃喃道,“木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說你不知廉恥。”寧木子臉上帶著笑容,說出的話卻是極盡殘酷的,“我兒子有父親,為何要認一個生人做父親?”


“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字,張公子當眾說出這番厚顏無恥的話來,算不算是在毀我名節?”


“木子,我隻是……”


“夠了!”


張秀才急於解釋,卻被寧木子無情打斷,“盧延一年不回來,我就等他一年,要是十年不回來,我就等他十年,如果一輩子不回來,那我就等他一輩子,永不改嫁。”


張秀才像是被這話傷著了,可聯想到現實,立刻反駁道,“那一輩子那麽長,你真能等上他一輩子?”


像他,從前覺得寧木子好,後來又覺得王慧芳好,等寧木子變了個樣,心中便又憶起寧木子的好來。


如此反複,不能說是他朝三暮四,應是人的本性如此,鎮上但凡有些錢財的人家,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張秀才從不覺得這些有什麽。


“不一樣的。”寧木子堅定的搖頭,斬釘截鐵道,“人與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有些人,一但放在了心上,那是要記上一輩子的……


從前寧木子也並未察覺自己對盧延的感情竟如此強烈,這些日子她獨自帶著孩子,這些事才在她心中愈發堅定下來。


張秀才並不認為能有多大的不同,他忍不住提醒道,“盧延也不過是個拋妻棄子的陳世美,他不是一樣跟著縣令小姐到京城過好日子去了?”


為此,寧木子還在村子裏當了好一陣子的笑柄,張秀才全都心知肚明。


“我不信。”寧木子堅定道,“你們都不是我,都不了解他……”


雖然盧延有許多的事都未曾告訴她,但寧木子心中就是選擇相信,就是信任盧延的人品。


她承認自己曾怨恨過,也惱怒過,不過若是從外人嘴裏聽到盧延的不好,她也一定會拚盡全力去反駁,這就是自己人同外人的區別吧……


張秀才一番交談下來,方覺得寧木子執迷不悟,中毒太深。


可是這十裏八村裏,很難再找出第二個如寧木子一般合心意的對象,張秀才臨走前還是道,“木子,你若是後悔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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