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屋頂散心(2/3)

再看看黑漆漆的院子,隻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掉下去。


“啊!唔……”


驚呼聲還沒溢出口,下一秒就被身後有力的大手給堵在了嗓子裏,付延銘沉穩的聲音從後頭傳來,“噓!兒子正在睡覺。”


兒子?對了還有兒子。


寧木子悲催的發現,她跟付延銘大概是最不稱職的父母了,放下熟睡的兒子自己在房間裏,兩人偷偷溜出來玩兒了。


付延銘很快就猜中了她的心思,在後頭解釋道,“沒事,有人會看著孩子。”


他隨身的暗衛自然不止鄭森一個,隻是其他的都比鄭森更加隱蔽。


寧木子趕緊點點頭,付延銘這才送開捂住她嘴的手,在旁小聲問道,“敢走嗎?”


往底下看見黑漆漆的地麵,寧木子緊張的手心都冒了汗,最後還是苦笑著坦白,“不太敢。”


付延銘一早就看出了她害怕,此刻自然也沒有嘲笑她,而是將寧木子大半的身子都攬進懷裏,抱著她在屋頂上走。


寧木子隻覺得說不出的怪異,又怕隔壁鄰居起夜看見屋頂上站著兩個人被嚇到,小聲說道,“咱們走遠一點兒,別讓別人看見。”


付延銘應了聲,將寧木子往懷裏使勁兒攬了攬,施展輕功,足下在房頂上輕點,不一會兒就離開了自家院子。


寧木子看著後頭的房頂不斷遠去,夜裏的冷風擦著她臉頰吹過,將她散開的發絲都吹著向後頭飄。


所有的東西都在遠去,隻有付延銘此刻的懷抱是溫暖而真實的,寧木子心中升起巨大滿足感。


“好了。”


沒等她貪戀付延銘的懷抱太久,兩人已經停在了一處廢棄的屋頂上,周圍的鄰居都很少,這回倒是不用怕會嚇著人。


付延銘將自己的外衣解下鋪在屋頂,自己率先坐了下來,寧木子同他並肩坐在一起。


兩人麵朝著圓月,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寧木子從未見過這麽大這麽亮的月亮,不由驚歎,“這夜裏可真美。”


付延銘同她不同,自他有記憶以來,月亮就一直是這樣的,不過聽寧木子這樣說,他就順著接下去,“大漠的月亮更美。”


“大漠?”


寧木子驚訝的側過頭來看他,“南國還有大漠嗎?”


據她所知,南國一直是地處內陸的,四麵都不環海,倒是以高山居多,這就在無形中限製了國家的發展。


“不是南國。”付延銘將胳膊疊在腦後,在房頂上平躺下來,“是我在邊界打仗的時候見到的大漠,那裏並不屬於南國。”


寧木子也學著他的樣子在屋頂上躺下,頭一次問他,“戰場上是什麽樣子的?”


她生在和平的二十一世紀,從未經曆過戰爭,戰爭這個詞都已經變成了老一輩嘴裏遙遠的事了,即便是來到這裏,她也一直是平平安安的度過,從未見過戰爭。


“戰場?”


付延銘順著她的話回想起這些年在戰場上的經曆,無非就是兵刃短接,最後跟敵軍占個你死我活。


偶爾是荒涼的大漠,有時是險要的山脈,更或者是普通的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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