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花樓(4/4)

木子肩膀,“不用,沒什麽大事兒。”


“不行!”寧木子又固執起來,“快讓我看看,不然我要擔心的睡不著了!”


付延銘拗不過她,隻好鬆開了她,順便下床點起了蠟燭。


房裏一亮,付延銘裏衣散亂的搭在身上,露出脖子上那排整齊的牙印兒,上頭不光有血跡,還有寧木子的口水印兒。


咬的時候也並不覺得有什麽,這會兒真的看見付延銘脖子上的傷口,寧木子總算後悔的心疼了。


拿帕子小心將上頭的痕跡擦幹淨,寧木子抱怨道,“我下口這麽狠,你怎麽不吭聲呢?”


其實便是出聲也沒用,當時她正在氣頭上,付延銘一出聲估計得更氣,她這麽說,也無非是想緩解自己心中的愧疚感。


付延銘自然不會這麽說,便無所謂的搖頭道,“不疼,你解氣就好。”


寧木子見他一幅刀槍不入的模樣,伸手在付延銘脖子上又擰了一把,果然就聽到他一聲“嘶”的吸氣。


“這不是知道疼嗎?疼就叫出來,在家裏幹嘛還要忍著。你又不是鐵人,自然不會真的刀槍不入!就算叫出來,我又不會嫌棄你。”


寧木子說著,就伸手輕輕在剛才擰過得地方替付延銘揉了揉,方才咬過的地方也上了藥,心中那種愧疚與心疼才終於減輕了一些,倒是付延銘臉上有些異常。


他是個男人,又是護得國家安寧的大將軍,從身份上就決定了這一生都要容忍許多。


從小到大受過的教育,包括士兵和百姓對他的企盼,以及從小義父對他的諄諄教誨,都是讓他將傷痛憋在心中,絕不在任何人麵前示弱喊痛。


寧木子是這麽多年來,唯一一個對他說過這些話的人,盡管付延銘不會像寧木子說的那樣將疼痛都喊出來,心中還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怎麽了?”


寧木子伸手摸摸自己的臉,被付延銘被這樣的眼神盯著還有些不習慣,“我臉上有東西嗎?”


還沒等她想清楚,房間中就因為付延銘揮出去的一掌而陷入了黑暗。


寧木子胳膊被付延銘一拉,順勢就躺在了床上,“怎麽了?”


剩下的想問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嘴就被人堵上了,沒來得及說的話都化成了“唔唔”聲咽到了肚子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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