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字跡(4/4)

見他還將寧秋子給一並帶來了,心中就更加添氣。


寧秋子倒是極為懂禮數的,到這兒之後便依次朝眾人問了好,便連寧木子和付延銘都沒有落下,落落大方的叫了“大姐”和“將軍。”


等叫完人之後,她就安靜的退到了一邊,儼然將自己的存在給弱化了。


寧老三卻是一臉的狂妄,隻恭順的朝寧老太爺施了一禮,接著便滿臉不可一世的表情,眉眼中夾雜著鄙夷,嫌棄的看向寧大伯,話卻是說給寧老太爺的,“聽說大伯是要重提當年之事,小侄真是不甚好奇。這過了這麽些年的事情,到最後會調查出什麽呢?”


“三叔倒也不必太過好奇,畢竟咱們一會兒就該知道了。”寧木子深意的笑笑,更多的話卻也不便透露。


倒是寧老太爺也一幅塵埃落定的表情,隻是眉宇間一點也不見輕鬆,反而更加凝重。


好半天,才能聽到寧老太爺的聲音,“木子,現在人都來齊了,你也可以說了吧?”


寧木子清了清嗓子,視線從每個人的身上略過,將每個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末了看向一幅吊兒郎當模樣的寧老三,“三叔,你做的事,過了這麽多年了,真以為能瞞天過海?”


寧老三原本輕鬆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睜大了眼睛瞪著寧木子,“你在說什麽呢,當年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分明是你們家老大經營不善,老二出來頂罪被趕走。這事兒,怎麽算也輪不到我的頭上吧?咱們說話是要講證據,憑良心的!”


“當年醉春樓的花魁,牡丹姑娘,您認識嗎?”


寧木子不緊不慢的撐著腦袋看著寧老三,嘴角由始至終噙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像是已經將一切都了然於心。


“那醉春樓的花魁,不過是個妓而已。二十年前人人都認得,你爹更是沉醉她的溫柔鄉,我自然也是記得的。”


寧老三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對寧木子的挖苦和嘲諷,依舊不將寧木子的話給當成一回事兒,顯然是並不將她放在眼中。


“那可真是令人難過。”


寧木子非但沒被他的話氣到,反而頗為可惜的搖了搖腦袋,“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可憐牡丹姑娘二十年來的真心,最後終於是錯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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