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之歡喜農家女寧木子盧延 > 章節內容
王伯聽了她這番話這才如蒙大赦。鬆了口氣的同時用袖子擦了擦腦門,等到深色的衣服被汗漬打濕了之後,這才察覺自己方才竟然嚇出了一頭的汗。
快速的擦完汗,王伯已經調整好表情,恭敬的抬手,“夫人,請。”
看到自己熟悉的院落,院中熟悉的花草,寧木子在外疲憊久了的心總算放鬆下來。
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寧木子本想舒舒服服的伸個懶腰的,不過礙於有這麽多人在,也就默默忍下了。
房裏自是收拾的一切妥當,寧木子進屋之後遣散下人,舒舒服服的在床上打了個滾。
床鋪已經換上了嶄新的,上頭還彌漫著淡淡的清香,應該是洗過之後又被專門熏製衣物的香料熏過一遍了。
香味雖淡,仔細聞聞也是能聞得出來的,味道還容易沾在衣服上。幾次寧木子從付延銘的身上聞到的,便是這種極為淡雅的香味兒。
如今床鋪上都沾滿了這種淡雅的香,卻不見香味的主人歸來。
寧木子停下來回滾的動作,默默的抬頭望著床頂,空著的手撫上身邊同樣空著的床畔,她有些想付延銘了。
起初這種感覺隻是淡淡的,正如幾不可聞的淡香。但一旦引起了這樣的念頭,寧木子便覺得自己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兒了!
譬如晚間獨自在房中用飯的時候,熟悉的場景身邊卻是空著的。以往付延銘在的時候,她碗裏的菜總是滿的,幾乎不用自己費勁挑選。再如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屈起身子後背習慣性的朝後麵抵了抵,可惜什麽都沒觸碰到。
寧木子閉眼又睜眼,明知這麽做是徒然無用的,手還是不可抑製的撫上了身邊空著的床畔,一片冰涼。
神色惶惶的從床上坐起,寧木子從妝奩下層摸出了付延銘最近一次寄來的信,那已經是一周前了。
信上寥寥數行,每個字寧木子都仔細閱讀過好幾遍,合上信的時候,每個字都在腦海清晰可見。
“罷了,罷了。”
認命的一搖頭,寧木子取來一張幹淨的紙,細細的磨過墨之後,開始珍重的在紙上書寫。
才寫過了兩行,回頭一看卻覺得語氣不夠鄭重,寧木子拿起這張信紙團了一團,隨手丟到了一邊。
再拿出另一張紙的時候,剛要下筆,卻忽然想不到要寫什麽了。這些天在家裏雞毛蒜皮的事都寫上未免冗餘,付延銘在前線打仗,也未必得空翻看這些。
猶豫間一滴墨水便落在了紙上,這封信自然也是寫不了了。
……
早早的躺上.床之後,為了一封信又起身折騰到大半夜。
昏黃的燭火拉長寧木子伏案的身影,長長的打了個嗬欠之後,寧木子將手中寫好的信拿起來看了看,不錯,還算滿意。
又打了個嗬欠,寧木子揉著早就困頓不堪的雙眼,這才又重新躺到了床上,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
壓在鎮紙下未幹的紙上隻有寥寥幾行,“安好勿念,望早起得勝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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