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不交就從這裏滾出去啊,聽到沒有,啊!’說完之後瀟灑的揮了揮手轉頭向外走去,有幾個同樣穿著怪異的青年人嘻嘻哈哈的跟在他後麵,其中一個染著紫色頭發還穿了一個鼻環的混混還偷偷地從後麵推了一下,將正在努力要坐起來的奶奶又一次按在了地上。
奶奶再也沒有起來,她的頭撞在了身後的一塊餐館招牌的棱角,當場昏了過去。扉月發現奶奶情況不妙之後借了餐館女老板的手機打了112,代價則是答應奶奶的事不賴在她身上。送到醫院的奶奶終究沒有被救回來,當奶奶的體檢單出來以後扉月他們才知道原來奶奶早就患上了胃癌,已經是晚期了,就算這次不死也絕對活不過半年的。
奶奶的靈堂就辦在了孤兒院的大廳裏,這是奶奶花費了一輩子心血的地方,孩子們認為奶奶一定也想讓孤兒院作為她人生旅途的終點。
守靈是全體孤兒的事,這時候就算平日裏再怎麽調皮搗蛋的孩子也都會靜靜地坐在大廳的凳子上。女孩子有的在偷偷的哭泣,男孩子則都緊緊的攥著手心,這一刻,大家好像都長大了一般。
但是有一個例外,喬金迪。他隻在布置靈堂的那天晚上露過一次麵,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去哪了。他的房間打開著,整張牆上滿滿的隻是重複寫著兩個字‘還債’。
不幾天之後,這附近的酒吧裏就發生了一起惡性殺人事件,那裏的天然氣被人故意引爆,點燃了整個酒吧。好多人都跑出去了,但終究是死了2個人,他們並不是被炸死的,而是被人砍死的,每個人身上都有著至少100處刀傷。法醫從他們燒焦的胃裏提取出了毒品的成分,刀也在他們自己的手裏,大火掩蓋了指紋,這件事終究是不了了之了。
而喬金迪也再也沒露過麵,後來在整理奶奶遺物的時候扉月他們才知道喬金迪是奶奶10年前從一處即將燒毀的民房裏搶回來的,奶奶的耳聾便是在那次救人中被近距離爆鳴後留下的後遺症。在別人不知道的時候喬金迪甚至認了奶奶當幹奶奶的,奶奶在日記裏說她對於喬金迪不學好這件事感覺很痛心,但是她也清楚喬金迪並不是死學書的料子,終究還是放他自己去飛了,希望沒有自己的幹預他能飛得更遠些,更高些。
整個六月便在這種哀傷的氣氛下接近了尾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