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啊呀呀呀呀,疼疼疼,鬆口啊,妹妹饒命啊疼啊。’
‘該機不認基督(還欺負人家不)?’
‘不了不了啊,饒命啊。’
妹妹鬆開了牙,感興趣的看著那個小小的牙印由白變紅再變成紫色的,覺得有趣的她輕輕的用舌頭舔了舔。‘真疼麽?’
‘廢話,你真的在咬啊。’扉月翻了一個白眼。
‘對不起啊,人家沒真想咬的,我給你舔舔。’說完妹妹就像一隻小貓一樣不停地舔著哥哥的痛處。癢癢的,但確實很舒服。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了說話的欲望。就這樣迎著將落的夕陽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既是向著回家的路,也是向著那金紅色的未來。
......
......
‘哥哥,你會一直對我這麽好麽?’
‘當然,我不對你好不對誰好去?’
‘不是不是,我是說以後,到十年,二十年以後呢。’
‘那也一樣,哥哥會一直對你好的。’
‘要是我有嫂子了呢,我們兩個誰更重要一些?’
‘這個,還真不好說啊。’
‘唉~~,現在就這樣以後結了婚你肯定就不管我了。’
‘廢話,有你老公管你呢我添什麽亂。’
‘不要,我才不要結婚呢,我要一輩子跟著哥哥。’
‘胡鬧,怎麽可能不結婚啊。’
‘那我就嫁給哥哥好了,嫂子妹妹的份集在一塊你要更疼我。’
‘又找打了是吧?’
‘你說了不打我的。’
‘那你也不能亂說話啊。’
‘人家沒亂說啊....都是真的。’妹妹將紅紅的臉貼在哥哥的後背上低聲說著,即像是對哥哥說,也像是說給自己的。
......夕陽如故,兩個小小的人影被拉得長長的,看著和一個大人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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