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您隻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那我哥哥呢?’
齊雲蘇皺了一下眉,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收的是你,特招的當然也隻是你了,你哥哥明年考進去就行了啊。’
‘那,能不能把我哥哥也招進去呢?’
‘這,’程流蘇搖了搖頭‘這不合規矩,我隻能為你破例,你哥哥我不管。’
‘哦...’沁月點了點頭,然後鄭重的將那張能讓她一步登天的麵巾紙又遞給了齊雲蘇‘對不起,我不能去。’
‘為什麽?’
‘因為我舍不得哥哥啊。’沁月靠著扉月淺淺的笑著‘哥哥去哪我去哪,才不要分開呢。’
扉月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雖然作為一個哥哥他應該為妹妹的前途著想,可作為妹妹心中唯一的依靠同時也將妹妹當成自己心中的依靠的他卻怎麽也說不出勸妹妹離開他的話,他能做的隻有將妹妹緊緊地攬住。
妹妹啊,怎麽......
‘這,’程流蘇對這個答案顯然相當意外,但仔細看了看沁月後她卻突然笑了出來。‘嗬,原來你們是兄妹戀啊,真少見呢。’
‘唰’的一下兩兄妹的臉都紅了,扉月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妹妹拉了拉他,他低頭看了看妹妹已經紅得好像9月的蘋果一樣的臉蛋,妹妹正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他。
扉月沉默了,他不能因為和別人解釋而傷了妹妹的心,哪怕那個人的身份很高。
那邊的程流蘇並沒有在意兩兄妹之間的小小互動,她依然在自顧自地說著‘原來你們是兄妹戀啊,那我隻能很遺憾了,放心,我不會把你們是兄妹戀的事亂說的,其實兄妹戀也沒什麽啊,我就認識一對,連孩子都和你們一個歲數了,雖然有些小打小鬧但生活的也很幸福啊。’
程流蘇的話吸引了兩個正在用眼神交流的孩子的注意力,沁月驚訝地抬起頭問道‘那他們結婚了?’
‘恩唄,不過他們的身份很高沒人敢管他們,如果你們想結婚的話還要努力呢。’
‘這,不是,我們....哎呀。’沁月才剛剛17歲而已,結婚對她還太過遙遠,這種敏感的話題很容易就讓少女害羞的捂著臉紮進哥哥的懷裏死也不出來呢。
‘知道知道,還太早呢啊...’程流蘇微笑著摸了摸沁月的腦袋,‘孩子,我很喜歡你啊,你這徒弟我要定了。那這樣吧,你先拿著我的名片。等到你們高考了就拿著它來磐岩大學找我,隻要你們把名片亮出來門衛會對你們很客氣的。我在那等你哦’
這樣再不答應那沁月就是傻瓜了,於是沁月高高興興的跑去小超市買了一包茶葉和一瓶礦泉水,混成一瓶簡易茶水後恭恭敬敬的對程流蘇行了一個拜師禮,這師徒關係就這麽成立了。
當然,程流蘇對這麽簡陋的拜師儀式是相當無語的,但她本來就不是太講究這些繁文縟節,所以也就欣然接受了。
於是,就在這黑漆漆的11月的夜裏,沁月拜了全球知名的音樂大師程流蘇為師,見證者是扉月和一瓶用礦泉水泡的涼茶...
恩,青春如夢,又哪有那麽多的束縛。往事如潮,又哪有那麽多的如果。命運有時就是這麽有戲劇性,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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