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暮的蝴蝶一樣飄過它人生最後的旅程。
伴著發動機的怒吼聲,有是幾輛色彩鮮亮亮的跑車‘唰唰唰’地從扉月身邊劃過,濺了他一身的泥水。誰現在還在乎這種小事啊!
‘大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大媽被當場撞死了,當扉月趕過去查看大媽的情況時發現她的脖子已經斷了。她的頭反轉了一百八十度死不瞑目的瞪著跑車離去的方向。
沁月被扉月留在了原地,扉月沒敢讓她過來。扉月將大媽的眼睛合上後打了112,天太黑了扉月沒有看清那輛跑車的車牌號所以無法報警。112的救護車來了又走了,開車的大叔將大媽的屍首拉回了醫院,也就是大興老年病綜合醫院,廢品站大爺現在正在住的那個。
扉月一路渾渾噩噩的,滿腦子想的都是大媽死的那一瞬間發生的事。沁月在他旁邊無聲的哭泣,她沒有看到大媽是怎麽被撞死了,她的悲傷才是聽聞一個至親離世後每個人應該有的。
當扉月記起要讓醫院別說出大媽已死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晚了,誠實的醫院在第一時間將這一噩耗告訴了已經快要出院了的廢品站大爺。心髒本來已經好得差不多的大爺突聞噩耗呆了一下後大吼了一聲‘玉芬啊!’就又昏了過去,當晚就跟著逝世了,死因是心髒病突發...
大媽和大爺無兒無女,一輩子守著那個居委會和廢品站。扉月收拾了兩個老人的身後事,將兩個老人合葬在了大興區的公墓裏。這的殯儀館對於這種合葬的待遇同樣相當驚歎,聲稱已經十年沒有過這種待遇了。於是就在這種淡淡的憂傷中,不到兩天大爺大媽就下葬了。
守靈是為了給活著的人一個思念,扉月也想為兩位老人辦個靈堂,可又不想讓兩位老人走的太過寒酸,這件事隻能遺憾的作罷。
2天,兩個原本活生生的老人就這樣離開了。沁月哭了無數次,但這件事是沒有辦法挽回的。後悔已經毫無用處,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凶手,還大媽一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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