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米吉帶著那個女眷走近了一看又不是。
因為那個女眷很明顯哭過。她是一個很纖細瘦弱的女孩子,細胳膊細腿的看起來很柔弱。完全搓衣板的身材好像還不滿14歲,長的倒是很清秀,帶著有一股出塵的氣質。而且噙滿淚珠的大眼睛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褐色的長發柔順的散在背後,隨著微風輕輕的飄動著。但最特別的是她的眼睛,竟然如波斯貓一樣分成了兩種顏色,櫻紅色與翠綠色。而且她的耳朵尖是尖的,隨著她的抽泣而微微顫抖著。
她是個精靈族!來自內心深處的親切感告訴了楚扉月眼前這個女孩子就是他的親族。
哭泣的精靈?莫非這群套馬人還幹著買賣稀有人口的不法勾當麽?楚扉月的眼神一下子就危險了起來。
沙米吉一看楚扉月將手握在了法杖上就知道他誤會了。他趕緊擺了擺手以示自己的無辜。
“特使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沙米吉高舉自己的雙手慌張的說道“她是我們隊伍裏的藥劑師,我們在鎮上的酒館裏招到的。她哭是因為她想去薊馬河的源頭而我不允許,那多出了很多奇怪的元素生物現在很危險。其實我們懷疑這次野馬狂暴事件就是她搞出來的,所以我們準備回去將她交給花庭處理。”
“是這樣的麽?”楚扉月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精靈少女問道。
少女點了點頭,用後背擦了擦臉後深吸一口氣,直接朝著楚扉月跪了下去。
“草原精靈艾莎·綠野之風,參見陛下。”
楚扉月愣了一下,趕緊將她扶起來。這個女孩竟然看出了自己元素精靈皇族的身份,莫非是血脈上的感知麽?
沙米吉一聽艾莎的話驚得咬到了舌頭。他捂著嘴也跪了下去重重的衝楚扉月磕了一個頭,楚扉月的法師之手一時竟拉不起來他。
“你們,這是幹嘛啊。”楚扉月撓了撓頭,這扶起一個另一個又跪下了咋整啊。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來陛下,剛剛如有冒犯萬望見諒。”現在的沙米吉被楚扉月用兩道矮點的土牆夾了起來,這樣他就跪不下去了。
“我也沒要怪你們啊,你剛才對我說話很客氣,我不知道你哪冒犯我了。”楚扉月頭疼的看著眼前這兩個自己找罪受的家夥“好吧,我恕你們無罪。”
這下子兩個人才鬆了一口氣,不再下跪了。楚扉月很不理解他們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尊敬,他們好像沒看出來自己的職業而單純是對自己種族的崇拜。這和迪克艾克林克新手村村長他們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禮節了,唯有信仰才能解釋他們的虔誠。元素精靈族,為什麽會受到如此的尊敬?
“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你認為她就是罪魁禍首了吧?”
“遵命,陛下。兩周前我們曾在薊馬河的源頭停留過一夜。艾莎在配藥的時候在那裏清洗自己的實驗用具。之後便出現了被狂暴的野馬,就連她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她的那些試管出了問題而堅持去那裏看看。”沙米吉指了指那輛馬車“那裏太危險了,所以我決定將她送到花庭去。她一直都在自責,所以才會躲在馬車裏哭的,真的不是因為我捉了她。”
“真的是這樣麽?”
精靈少女點了點頭,剛剛停下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楚扉月看她哭的那麽傷心自己心裏都難受。他伸手擦去了少女臉上的淚痕後下了一個決定。
“那我陪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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