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蒂德突然發出了一聲很嬌媚的呻吟聲,不過立馬又被捂住了。楚扉月注意到了,剛才自己的手指正從她的腳心側裏的一邊劃過去。
莫非是傳說中的敏○帶?楚扉月將手指順著那條線又劃了回去。連續兩次刺激,讓阿芙洛蒂德的腳稍微顫抖了一下,腳趾緊緊地扣了一下,然後才又一次放鬆。
好像是真的…大發現呢。
楚扉月就好像找到了新大陸的哥倫布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新發現的領域上探索著。不過這就苦了阿芙洛蒂德了,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一次又一次的侵襲過來,雖然已經猜到了可能是楚扉月那邊在故意使壞,但那種暖烘烘的感覺卻很令她迷戀,一直不想將腳縮回來。但這種奇怪的感覺不斷地挑逗著自己因為感冒而有些脆弱的神經,讓她感覺自己的心中好像燃起了一簇玫瑰色的火苗,不斷地舔舐著對於上層精靈而言剛剛成年的心,進而引起一陣又一陣的悸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赤血丹心咒界的另一邊,阿芙洛蒂德星眸半閉,眼神迷離的看著床頂上的帷幔,胡思亂想著。
…沉默術…
終於,阿芙洛蒂德將自己的腳從楚扉月的手中抽了出去,緩緩地縮回到了自己的活動範圍之內。這一次,楚扉月已經沒有了再去拉拉扯扯的理由。阿芙洛蒂德的悶葫蘆性格讓兩個人之間的交流變得十分的困難,楚扉月需要費點心思去找到新的話題。
明明是兩個剛剛成為朋友的人,要是再冷場了那就太尷尬了。
“阿芙洛…”
“嗯???”
“這是你的床吧?為什麽我會在你的床上?”這是楚扉月很想知道的一個問題。
阿芙洛蒂德:“……”
又是良久,久到楚扉月都以為這個問題又要無解的時候,阿芙洛蒂德才緩緩的說:“我帶來的部隊全都是女兵,你住她們那裏不合適。而且你感冒了,住行軍床對身體也不好。當時我的床是空的,就借你用了,沒想到…”沒想到她自己也跟著因為重感冒而昏倒了。
這個原因好像有點牽強,但也並不是說不過去呢。楚扉月“哦”了一聲,表示自己了解了。
楚扉月在那邊絞盡腦汁想著新話題的時候,床的另一邊突然上上下下的一陣起伏,應該是阿芙洛蒂德在對麵翻了一個身。而隨後,一個冰冰涼的感覺讓楚扉月打了一個哆嗦。
“這邊…”阿芙洛蒂德小聲呢喃著。
這算是,上癮了麽?說好的傲嬌呢?楚扉月暗笑著,又一次充當起了暖腳爐的作用。
“阿芙洛,你的腳為什麽這麽涼?”
“我也不清楚,但月祭祀大人曾經說過,我天生體寒,雖然會頭腦冷靜對於魔法修煉事半功倍,但對火元素的親和極低,體質也比較弱。要不然,也不會僅僅淋一場雨就感冒了。”
“如果不是天生怕冷,我也不用天天都穿著附魔熔岩護甲的地獄熔岩法袍了…”阿芙洛蒂德的那身大紅色法師袍,竟然有一個這麽霸氣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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