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還沒有,但是已經從野獸的血液裏提取了一些東西,需要姐姐你去看一下。”
楚扉月也直接從無盡世界裏拽了一件很長很厚的羽絨大衣,裹在了身上。然後從床上爬了起來。頭還有點昏,但緩了幾個小時後已經好一些了。頭發亂糟糟的,散的滿床都是,楚扉月用法師之手將他們捋順了,然後全都順著羽絨服的後領塞了進去。
阿芙洛蒂德說的,他的那件很珍貴的白袍子應該是櫃子裏。櫃子…櫃子…櫃子…啊!找到了。
於是,楚扉月走到了房間唯一看起來像櫃子的家具前麵,輕輕拉了一下櫃門。
不料“嘩——”的一聲,各種各樣的巨型玩偶井噴一樣從櫃子裏倒了出來,將楚扉月整個埋了進去。
恰好這個時候,阿芙洛蒂德拎著楚扉月的那件白袍子從赤血丹心咒界的後麵轉了出來。在她的身後,正立著一個規規矩矩的大衣櫃。不過因為視角的關係,楚扉月並不知道真正的衣櫃在那邊…
本來很寬敞的房間裏,幾十個差不多有人高的玩偶占據了一大半的空間。這樣或者那樣的動物毛絨玩偶之中,還夾著一隻正在不斷晃動的胳膊,正在比劃著“Help!”的手勢。
阿芙洛蒂德的臉色,一瞬間漲得通紅,握著白袍子的手不斷顫抖著,在努力的壓製著自己隨時可能要抓狂的情緒。沁月苦笑著倒退了兩步,悄悄地拉開了房間的門,然後一步跨了出去。
哥哥,你自求多福吧,祝你安康…
緊接著,房間裏就傳來了楚扉月想要解釋的呼喊,然後就是一陣巨大的轟鳴,整棟房子都在微微的顫抖著,看樣子應該是阿芙洛蒂德釋放了什麽魔法的樣子。片刻之後,已經換上了白袍子,一臉灰白好像人生意義都被踐踏了的楚扉月和臉依然紅得好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的阿芙洛蒂德也都走了出來。
哥哥,你還活著嗎?沁月偏著頭,用眼神詢問著。
快死了,記著到時候找個好地方埋了我。楚扉月很無精打采的陪著妹妹胡鬧。
阿芙洛蒂德也是有點神情恍惚的樣子,好像剛才的那個刺激對她有點大了。沁月好奇的看了看這兩個人,感覺自己貌似錯過了什麽十分有趣的事情,不由的有些後悔自己早早的從房間裏退出來。
“一起去看看吧。“阿芙洛蒂德末了瞪了楚扉月一眼,用鼻音重重的“哼”了一聲先走了。
沁月拉拉楚扉月的衣角,小聲的問道:“哥哥,你又幹什麽惹阿芙洛姐姐生氣的事了麽?”
楚扉月苦笑了兩聲,“好不容易才好一點的關係,又被我毀了,倒黴透了…”
“也是呢,誰也沒想到阿芙洛姐姐竟然會喜歡那些大布娃娃啊,害怕被人看見還給藏起來了。”沁月眯著眼睛笑道。這種小孩子才會有的愛好竟然出現在一個已經成年的精靈魔法師身上,給人的感覺——好萌啊。
要不是知道了奧蕾西婭姐姐那些抱枕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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