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們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們手中的籌碼了呢?”
楚扉月早早的將獸潮的事情告訴了雪飄四季,其中當然也包括了獸潮與讚鬆部落之間必然的聯係。
“首先,我想先問問你,你們為什麽要做出和精靈之都為敵這樣愚蠢的行為?”雪飄四季平靜的說。
賈裏斯渾身的肌肉繃緊了一下,雖然隻是一瞬間,但還是被浴火熔鳳捕捉到了,她將自己的發現私密給了雪飄四季。
得到了浴火熔鳳的信息,雪飄四季對楚扉月所說的事情信心又大了幾分,繼續說道:“掀起獸潮對你們有什麽好處?你以為你們做的很隱蔽麽?我承認用可卡因確實是很新鮮的方法,但精靈之都怎麽可能查不出…”
“不要說了!”賈裏斯突然一拳砸在了軍帳中央的柱子上,整個軍帳都跟著顫抖了一下,“我怎麽會知道,我怎麽知道賈克斯怎麽想的!”
賈克斯…楚扉月的腦海中自動腦補了一個頭戴紫色大氈帽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手裏還拿著一根大黃燈柱跳來跳去的武器大師形象。
啊咧?這個人是誰?為什麽一聽到賈裏斯我就會想到這個呢?好奇怪…
“難道,這不是你們部落的意願麽?”
雪飄四季精確地抓住了賈裏斯話中的隱藏信息,這件事至少沒有經過他的同意。至多,根本是那個賈克斯獨斷專行。
“當然,就算看精靈再怎麽不爽,我們也不會做出挑釁精靈之都這樣的傻事。我們的國度距離這裏萬裏之遙,現在的讚鬆部落就像浮萍一樣,根本就沒有根,我們有什麽資本去與精靈之都對抗?自取滅亡,這是自取滅亡!”
賈裏斯越說越氣,直接一腳踹在了軍帳中放置的藤椅上。本應該彈起來的藤椅發出了“嘭”的一聲響,炸成了一塊一塊的碎片,彈得到處都是。隨後,賈裏斯又發狂的砸爛了帳篷裏除了他自己和三個女孩之外的所有高於地毯的東西。等到砸無可砸的時候,他才長出了一口氣,轉過頭眼睛泛著猩紅,看著雪飄四季。
“那麽,你想知道的我都跟你說了,現在該你了。告訴我,怎麽樣才能拯救我們的部落。”賈裏斯發泄了一通後,喘著粗氣的說道。
一種仿佛被利器輕抵皮膚的寒意從雪飄四季的心頭升了起來,渾身的寒毛豎起了一大片,下一刻浴火熔鳳站到了她和賈裏斯的中間,將賈裏斯的殺氣擋了下來。
“賈裏斯,我家小姐隻是一個牧師,你想打架衝我來!”
也許是賈裏斯那人性化的情感流露讓浴火熔鳳忘記了他其實是一個BOSS的事實,剛才她竟然還想跟賈裏斯單挑…
“就憑你嗎?”賈裏斯輕蔑的目光在浴火熔鳳身上轉了一下,突然變成了驚愕,“你是血靈!不不不,不對,血靈已經死光了,那個老禿子是你什麽人!?”
“老禿子?”浴火熔鳳的腦袋稍微偏斜了一下,“什麽老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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