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過後,小楚扉月和小白妹妹才從舍監大人那恐怖的龍吼功中緩過勁來。小白妹妹晃了晃猶如緊貼著飛機引擎經曆了一遍飛機起飛的腦袋,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子。
沒站穩,下意識的扶了一把身邊能夠到的東西。毫無疑問,距離小白妹妹最近的,就是小楚扉月了。不過小楚扉月現在的狀態也比小白妹妹好不到哪去,所以兩個人都是腿一軟,以小楚扉月在下小白妹妹在上的順序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電梯也姍姍來遲,停在了一樓。不過很遺憾,現在兩個乘客正肢體交纏著,躺在地上。
小楚扉月和小白妹妹對視著,保持著剛剛摔倒的姿勢。小楚扉月努力地看著小白妹妹,試圖讓小白妹妹看到自己純潔的眼神,但她的臉色還是在慢慢地變紅。
就在剛剛,小楚扉月做了一道選擇題。如果小楚扉月不把手撐起來,那麽他們兩個的臉就會有一個十分十分親密的接觸,而如果他把手撐起來的話,那麽他的手就會和無可避免的按在小白妹妹的胸上。
而現在既然他們還沒有產生什麽負距離的接觸,顯然小楚扉月選了第二項。
雖然事急從權,但到底小白妹妹怎麽想,搞不懂女孩子心思的小楚扉月還真不敢保證。
小白妹妹沉默著,從小楚扉月的身上爬起來,單膝跪地,捂著自己剛剛磕到的膝蓋揉了揉,疼的抽了口冷氣。
雖然剛才有小楚扉月在下麵當肉墊,沒有摔的很慘,但膝蓋卻是跟地板來了一個硬碰硬,這滋味可咋不好受。
很迅速的,潔白的長筒襪就被血浸上了一圈紅色,剛剛摔的那下真的不輕。
嗯,小白妹妹穿的是裙子,現在還正支著腿查看腿上的傷…
小楚扉月一抬頭,滿滿的一片白,又非禮勿視了。
泄了一口氣,小楚扉月翻了翻白眼,又把腦袋放了下去。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爬起來,繞到小白妹妹的身後。
“小月哥哥,幫我把襪子褪下來,好麽…”小白妹妹的聲音打著顫,本來就很軟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軟綿綿了。
看著那沾了一塊血的襪子,確實是蠻滲人的,也怪不得小白妹妹不敢去碰。
小楚扉月蹲下身子,雙手把著絲襪的上端,將傷口的方向稍稍的拉開,將襪子與傷口分開,然後猛地往下一拉。
“唔…”小白妹妹含著嗓子悲鳴了一聲,大大的眼睛裏閃過了點點的水光,輕咬著的下唇,已經印出了發白的牙印。
不過好在襪子已經拉下來了,小楚扉月湊過去看了看,鬆了口氣。
本身就沒什麽大事,隻是破了點皮,隻是有絲襪的話,等到血幹了的時候,會把傷口和襪子連在一起,那個時候才叫麻煩呢。要知道,反複撕扯一處傷口的話,肯定會留下傷疤的。
一個女孩,如果她的腿上十分顯眼的地方有一塊疤,這意味著什麽呢?
不過雖然傷口不是很大,但血流的卻很多。沒有襪子裹著,血已經順著膝蓋流到了小腿,在潔白的襪子上留下了一條血紅色的痕跡,形成了強烈的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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