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楚扉月沒有忘了正事,還記得有一個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室友在等著他,如果他在這個時候趴在床上睡大覺,那可就太不仗義了。
“沁月,跟你說個事。”
“嗯…”
已經開始有些犯困的沁月揉了揉眼睛,帶著濃濃的鼻音回應了楚扉月一句,臉還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跟貓一樣。
“我這幾天要出去,可能不回家了。”
“嗯?”
沁月的睡意登時全消,一把拉下了楚扉月蒙在頭上的毛巾被,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嘴巴嘟的幾乎能掛上油瓶。
“怎麽回事!”
楚扉月被沁月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連忙將俾斯麥現在的糟糕處境和盤托出。
明白了楚扉月不是去找什麽奇怪的(女)人之後,沁月懸起來的心才又回到了原位。
但還是有點鬱悶的,好不容易等來了休息的時間,哥哥竟然還攬下了這麽一個事情,難道家裏可愛的妹妹還不如那堆散發著汽油味的金屬零件吸引他麽!
沉默著,沁月拽開了楚扉月的領口,俯下身子,用力的一口咬了上去。
“啊!!!!!!!”楚扉月的慘叫聲,順著窗戶傳出去了老遠,還驚飛了落在旁邊一棵老樹上休息的兩隻麻雀。
……
楚扉月捏著一個用冰做成的鏡片,呲牙咧嘴的看著自己的脖子。那上麵不光印著一圈小小的牙印,還紅了好大一片,看起來就好像是長在脖子上的一顆草莓。
沁月剛剛不光在那個地方咬了一口,還十分用力的親了一口,結果——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導致局部紅腫23333333333333333
在做完這兩件事情之後沁月就跑掉了,留下楚扉月坐在床頭上苦笑不已。他知道,雖然妹妹對自己不能在家過夜很不滿,但還是同意了這件事情。
這個“熱情”的吻,隻是她在發泄自己的不滿而已。
算啦,既然已經和妹妹說過了,那現在就去找那個家夥好了。
……
月樓已經被那場可以燃燒金屬的火災焚毀,原本月樓的那些住客現在正零星的散布在南京城內。有些住進了別的宿舍,但更多的是直接在學校旁邊買了一套房或者幹脆住進了高級酒店。
反正他們一個個的身份都不低,自然是不差這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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